这一次,讪习二团取得了夏进入大明以来“最辉煌”的战果,因为准备充分,终于活捉了县令,没有让他自缢身亡!
也没有占据翼城的计划,这次讪习军团终于做出了符合流寇军身份的行为。
他们开仓放粮,洗劫府库、武库,释放牢狱里的无辜囚犯,解除城防部队武装,当然只是表面上的行动,城内的缙绅财产吴金依旧没有触碰。
不过,部队还是做了一件让大明官员难以理解的事情,他们收走了县衙里所有的文书,包括文件、契书等所有文字记录的物品。
当讪习军团撤出翼城县后,释放了所有被囚禁的官员,这让县令赵敬诚感到如同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城池沦陷,按照大明的规矩,他本应与城共存亡,但流寇的军队来得太快,他和爱妾还在睡梦中就被俘。
被俘后遭杀害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命运,后者的惩罚几乎等同于投降,作为一县之长,连最基本的防备都没有,就被敌军轻易攻破,还要背上一条造反的罪名。
获释后,赵敬诚心中只有庆幸,没有丝毫的忧虑,只要他还活着,其他一切都不是问题,至于如何向朝廷报告,为何要报告?
于是,五日后,平阳府衙收到了翼城县的紧急文书,声称有大量流寇军队从翼城县经过,由于看到翼城城防坚固,不敢攻城便离去,但周边的乡村却遭受了灾难。
翼城县已经动用了所有库存的粮食和银两来安抚受灾的百姓,但仍不足以应对,导致许多百姓流离失所,特请求府衙和巡抚衙门拨发救灾的粮食和银两。
在文书的末尾,赵县令还提到,由于天气干燥,翼城县衙不慎失火,县衙和所有文件都被烧毁,也请求府衙和巡抚衙门拨款重建县衙。
实际上,流寇离开后,赵县令就召集了全县的士绅募捐,在已经成为废墟的县衙后院里,他含泪向士绅们讲述了流寇进城后,自己如何苦苦哀求他们不要伤害全县的百姓。
正是因为自己对流寇首领动之以情,他们才放过了全县的士绅,现在县衙被流寇在城内布置的探子焚毁。
看到自己和属官们连居住、办公的地方都没有,他恳请全县的父老乡亲体谅朝廷的面子以及自己的苦心。
自从吴金进入讪习以来,为了避免明廷过早了解讪习军团的军事动向,他一向不展示旗帜,就连这次出征也是一样,因此翼城的官民并不清楚攻占县城的是哪一支流寇军队。
翼城虽然离泽州不远,但由于地方偏僻,泽州的士绅们也没有逃难到这里,因此对讪习军团几乎一无所知。
原本城池被破,所有士绅都惊恐万分,传闻中凡是被流寇攻破的城池,城中的富人无一幸免,都要被抓出来拷问,家破人亡还算是幸运的,大多数士绅全家都被杀害。
这次遭遇灾难,居然连一根毫毛都没有伤到,本就感到庆幸,虽然大家对县令的话半信半疑,但逃脱灾难后的喜悦让士绅们纷纷慷慨解囊,毕竟县衙被焚毁已是不争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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