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淮哥哥你帮帮我,求求你帮帮我,虞蓝蓝那贱人害我,我……”
涂矜看起来是真的格外迫切,也是真的有些着急了,即便藤今今就靠在池霁淮怀里,她也是眼睁睁看着,并没在第一时间去挑刺。
然而那格外迫切的请求还未来得及说完就被人冷淡地打断,“单凭虞家,还不至于让涂小姐这样低三下四地来求人。”
池霁淮脸上没什么表情,揽着人的那只手蹭动着时不时便偷偷摩挲一下藤今今腰间的软肉。
他只停顿了一瞬便慢条斯理地接上了下一句话,“你说,涂家落到这步田地,有没有我一份功劳?”
这话说得平淡,却又有着恰到好处的疑惑,似乎真是在和涂矜商讨这种情况的可能性究竟有多大。
话音落下的时候,涂矜脸上的表情隐隐有些崩裂,她看起来说不出的狼狈,但最终还是咬紧牙关硬着头皮再次开口:“霁淮哥哥我……”
这称呼刚冒出来的时候,话头就被对面那双黑眸中迸射出的凌厉目光吓得骤然截断,那眼神中是说不出的厌恶。
涂矜垂在身侧的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然紧紧攥起,在这样的境况下直面着那双眼睛中如此强烈又令人难堪的情绪,她此时已经有些微的发颤,再次开口的时候话音里好像要哭出来了似的。
“池霁淮,我们之间也没有那么大仇吧,我只是喜欢你而已!”
这饱含难过的话并没人在意,只是将那双黑眸中的情绪加重几分。
“不管是在峯京,还是在冀城。”每一个字都伴随着愈加凌厉的目光吐露出来,让人禁不住浑身都跟着发起冷,“是什么让你觉得,在和缪永逸联手做了那些脏事以后还可以全身而退?”
冰冷的话音一点点飘进耳朵,涂矜却摆出一副分外无辜的表情,她茫然地摇了摇头,“我不明白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神情里甚至还带着几分伤心。
似乎是因为长久地维持一个姿势让身子有些僵硬,藤今今在这空当突然咕涌了一下,无意识地又往池霁淮怀里靠了靠。
那张冷淡的脸随之缓和几分,已然告罄的耐心又恢复些许,只是从那张薄唇中一字一顿飘出来的话依旧没半分要配合人演戏的意思。
“涂矜,你之所以直到现在还能好端端地站在这,只是因为我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你这是平白诬陷!”池霁淮的话音落下时,涂矜蓦然毫无预兆地喊了出来。
她突然伸出手指向了靠在那里始终没有抬头的人,语气里掺杂着些掩不住的愤恨,“就为了这么一个男人,你就这样诋毁我的清白吗!”
当事人藤今今此时并没有时间参与到这场对峙中来,剧情正发展到至关重要的部分,他挑着指尖拨动书页轻轻翻过去,像是完全听不见屋里的争吵。
即便无人配合,涂矜也在不懈的努力之下真挤出了两滴眼泪,她似乎是被人冤枉坏了,伤心得不得了,“有证据吗?你们说这样的话能拿得出证据吗!”
确实是没有证据,毕竟涂矜和缪永逸私下里的来往总是格外谨慎小心,且大多数时候她都只负责提要求,所有的脏活累活几乎是通通扔到缪永逸身上去。
所以想要找到这两人勾结在一起的证据,多半还需要从缪永逸的身上下手。
缪永逸这人是个疯子,他是真喜欢涂矜,但也真是个商人,势必会尽可能地留存下一切对自己有利的证据。
他已经在涂矜身上投入了太多精力,绝对不可能放过她的。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以缪永逸那样疯癫的逻辑来推测,涂矜大约只有两个选择——
和他站在一起,或是和他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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