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出生到现在,只被二郎神欺负过一次。日后他还敢来找我,哼!那就说不定,是谁欺负谁了"。猪刚烈冷冷的语气中,杀气隐现。
当年他驾云而走,听到狗叫声,顿生想吃狗肉的念头,但狗的主人二郎神,却用方天戟发出的光芒,将他轻易击伤,当时他没有练好三十六路天罡变,受伤在所难免。而今,他或许没有杀死二郎神的本事,但杀死那条黑狗的本事,却绰绰有余。
"五雷轰顶呢"?
"哦!我记起来了,当时,我一心记着和雷公电母大战三百回合,打个痛快,但他们突施绝招,我一不小心就,就中招了。他们没伤我,我也就不用记着他们"。猪刚烈实话实说。
"日后欺负你的,不是他们,而是另有其人"。
"是谁"?猪刚烈迫不及待相问。
凭他现在的实力,雷公电母和二郎神,不可能欺负得了他,日后能欺负他的,将是更利害的角色,如果知道这个角色的姓名,自己可以早作打算,避之不见。
"告诉你也没用。你从云栈洞驾云而走,我便知道了你在这儿停留。你好玩,我陪你玩,无非是想帮你一把,收你为徒,偷偷教你几个月的法术,日后无人欺负你。但你红尘未断,贪图享受;情缘未了,痴恋酒色,不知我的一片好心,还想方设法,百般算计,拒绝为徒。这是天意,我也不敢强行收你为徒,逆天而为"!
"你知道天意"?猪刚烈半信半疑地看半露笑脸的三怪。
"天下事,我想知道的,没有我不知,只有我不说"。
"既然你不说,正好我回家"。猪刚烈心中大喜。
"你急什么!皆说的我会说,你想知道什么"?
"须老头对我那么好,有点反常;不准我叫师傅,更反常。他是谁"?猪刚烈浅笑着问。
"他对你好,没安好心;不准叫师傅,是他受人之托,教你法术;我不说出他的名字,是他的前世今生与你有关"。
"受谁之托"?猪刚烈好奇之心大起。
他似乎记得当年须老头说过同样的话,但自己当时忘了去问,谁有那么大的本事,令须老头这样有本事的人,心甘情愿受托。
"二郎神手下留情,留你一命;雷公电母绝招使出,你毫发无伤,这不是他们善心大发,而是那个有大本事的`谁`的安排"。
"日后谁会欺负我"?猪刚烈心存侥幸,万一这件事可说呢?
"这人刚愎自用,我讨厌他,所以我想偷偷教你几月的法术,以后多一些和他对着干的本钱。但你愚心不开,不听我安排,我也没办法了"。
"我拜你为师,你教最好的法术,我帮你去教训那个你讨厌的家伙,从此叫他不再刚愎自用,而是垂头丧气。哈哈哈哈!三怪!这件事想着都痛快"。猪刚烈得意洋洋。他看着三怪一直浅笑着说话,单就这份笑的能耐,足已令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事以密成,语以泄败。我再教你,必遭天谴"。
"不教就不教,正好!我得走了,早些找个好地方,好好呼呼大睡"。猪刚烈一脸索然。
五块五毛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