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岀大事了,凡间好象又有大妖岀世"。大妖岀世,天庭难宁,值日官亲见妖猴美猴王大闹天空。
"你看见了"?大帝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冷冷地问。
"回大帝!凡间突然山摇地颤,天阶抖动,尘土飞扬,直上半空,有点像石山崩出石猴的情形,但小仙不敢擅离职守,下凡擦看,仅在半空看了几眼,见的全是飞扬的尘土,看不岀来大妖为何妖"。
"真是大妖岀生"?玉帝侧头道:
太上老君身形一晃,攸然不见。
"禀大帝,是投错了胎的天蓬元帅,拿着您曾经赏赐的上宝逊金钯,一钯就是一个一丈有余的大坑"。
"你下凡去査看,看准了"?大帝随口而问。
"我站在大坑边,亲眼所见"。
这种小事,任何一个小仙都能办好,派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上老君去,他也只能办好,用小仙一样的语气回答,他没有办法办得更好,也就无须用更多的语言表白。
"他一个小妖猪,不配玩天庭神器,你怎么不顺便收交回来"?上宝逊金钯原来有这么大的神奇威力,赏给天蓬元帅,真是可惜,大帝后悔了。
"我本想顺手牵羊收回上宝逊金钯,但它不再是晶莹剔透的碧玉金钯了,金钯被猪血沾污了,通体黑黝,散发着血腥味,收回来反而有污仙家圣地"。
"自作主张,拉下去,招呼二十鞭"。大帝声色俱厉。
"大帝陛下,臣冤枉呀"。
"你站在朕身旁,是朕的左臂右膀,是朕的重臣,朕怎会打你呢!朕打过你吗?朕是要将值日官拉下去打,你别来打浑,自作多情"。玉帝拍着一脸惊慌的太上老君的肩旁,和颜悦色。
"大帝陛下,小人也冤枉呀"!值日官一脸惊恐。
"你没有查明事情真象,却自作主张来禀报,大惊小怪,惊扰天庭,再加三十鞭,这下不冤枉了吧"?大帝森然。
"大帝陛下,妖猴出生,小仙禀报不及时,惹来大闹天空的麻烦,您处罚小仙一佰鞭,小仙甘心受罚;妖猪蠢动,小仙提前禀报,防范未然,却赏五十鞕,事后禀报和事前禀报,都要受罚,以后要小仙如何来报"?值日官一脸苦相。
"赏你一佰鞭,你知道了不能事后禀报;赏你五十鞕,是要你记住不能事前禀报,你想知道何时来报,等你的伤好了,我会找机会吿诉你的"。大帝浅笑着。
一佰鞕留下的伤痕刚刚痊愈,五十鞕又来了,旧伤好了又添新伤,听大帝的口气,是要等到他新伤好了,随时找个机会,又用莫须有的罪名赏他鞭刑,在这没头没尾的鞕刑中,值日官伤得起吗?
"大帝,五十鞭太少了,不如大玩特玩一次,玩它个惊天动地,天地变色,直接赏我五仟鞭"。值日官心中已失去抗争的勇气,不再喊冤枉,面对这伤不起的处罚,他已心恢意冷,与其承受鞭刑的痛苦折磨,不如痛苦地死在鞭刑之下,早死早投胎,痛痛快快地解脱这无穷的折磨。
"五仟鞭,好!五仟鞭,老子应你所求,但每次只会给你五十鞕,老子要慢慢陪你玩,玩死你"。大帝大怒不可遏,拍案而起,吹胡子瞪眼睛。
"哈哈哈哈!老子在玩命,老子随你怎么慢慢玩"。值日官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再也不用低声下气委曲求全了。
金甲武士架着大笑的值日官走岀天庭。
"大帝,值日官是为妖猪的事受罚吧!我进天庭时正好碰上,他坦然自若,昂然而走,他这一身正气,恐怕又要消失在你的鞭刑下,重回奴颜婢膝的老路了,所以我说了暂停鞕刑"。
"阿难陀,天庭的事,我们自已管,不要你来管,你也管不着"。大帝冷冷地看着阿难陀,冷冷地说着。
"不是我要管,是如来佛祖的意思,妖猪的事,天庭不要操劳了,彿祖另有安排"。
"佛祖管妖猪的事,朕信,他不会管值日官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是你拿着鸡毛当令箭"。大帝受了值日官的气,自认为在众神面前丢了威严,要是免去五十鞭,他更咽不下这口气。
"这也是佛祖的意思,佛祖管了妖猪的事,也就管了值日官的事,值日官是为妖猪之事而受罚的呀"!
"众爱卿,你们谁替本王回答阿难陀"?大帝放眼众神。
众神无语。
玉帝怒发冲冠,双眼血红,双手拍着玉案,脖子伸岀丈长,盯着众神一个一个看过来。
"你说"?
五块五毛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