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蓬元帅!天蓬元帅"!
"叫什么叫?午睡时间你敢大声喧哗,是屁股痒痒想招打了吗"?天蓬有气无力地嘟噜一声,脑袋一歪,呼噜声继续大作。
"天蓬元帅!天蓬元帅"!
"来人呀!将值日官拉下去暴打二十军棍"。天蓬翻身而起,怒气冲口而出。
"元帅!现在是午休时间呢!嘿嘿!没有人来,没有人来您打不成"。
"本帅亲自动脚踢你屁股二十下,看你还得不得意"。天蓬飞脚踢向今日不知何故神经兮兮哈皮笑脸的值日官。
"救命呀!快来人呀!救命呀"!值日官捂着屁股大叫。
"天蓬元帅,你真是英雄了得,棍耍二十下威风不成,就用脚来耍二十下威风,对待手下,你真是威风八面,让人佩服之至"。
"你你怎么来了"?嫦娥突然出现在眼前并出言相讥,天蓬元帅大出意料之外,惊喜莫名。
"我怎么不能来?在你大耍威风时来了,你不说我也知道,我来的真不是时候"。
"嫦娥妹子,你要怪就怪我好了,我见你来了,一高兴,玩心大起,故意逗着元帅玩玩"。值日官哈笑着。
"如果负痛尖叫的人是天蓬元帅,我又怎会怪他"?
"我也是故意装逼,元帅的脚尚在半途,我就大叫了"。值日官大笑着。
"他平时对你生气,也是先棍不成后用脚补上"?
"他从未打过我,有时气不过来,免不了要踢几下,但他似乎怕听我的尖叫声,他踢的样子吓人,力度却控制在不伤筋骨的范围内"。值日官笑脸尽收,一本正经地说着。
"你又信口此簧,现在我就真要让你尝尝不伤筋骨的滋味"。天蓬元帅瞪着眼晴,大步逼近值日官。
值日官伸着舌头,扮个鬼脸,猴子一般蹦几蹦,蹦了出去。
"在王母处开心吗"?
"开心呀!我最爱跳舞了,写朝刚纪规时,我当作练书法,有时站有时走有时跑,我高兴怎么着就怎么着"。嫦娥兴奋地说着。
"你站着写走着写跑着写,一定忙的不可开交,一定有趣得很"。
"正楷是站,行书是走,草书是跑,这是描述字的速度,不是你说的人的动作,但正如你说的有趣得很"。嫦娥并无半点讥笑的意思,她喜爱的不是懂得书法而是懂得爱的人。
"你每天跳舞抄规,还做什么別的事"?
"別的事没做,但有別的事可想"。嫦娥侧头浅笑。
"想什么好事"?
"我----不记得了,想多了,精神疲惫,影响跳舞写字的好心情,我哪敢多想?想少了,记不住,你想知道我想啥,我却忘了"。嫦娥轻叹一声,心中那份幽情自然而岀。
"哈哈!我家元帅一直念念不忘你,每次午睡时,鼾声中时不时夹着`嫦娥`二字,小人亲耳所听,绝对不是戏言"。值日官大献殷勤像表功一般,站在门口裂嘴直笑。
“乱显本帅门子,快滚快滚"。值日官没听到天蓬元帅的赞美声,而是急促的叱咤声。
嫦娥:"值日官说的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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