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们就这样什么都不做,看着他们去死,这样我们以后还有什么脸面面对众多兄弟!”宫墨羽气愤的的怒吼道。
张志远沉默片刻,他环视四周看着那些义愤填膺的将领知道这事自己一个不好很可能激起他们的不满,导致严重的后果,毕竟这支军队的成份本来就很复杂。
张志远想了想缓缓说道:“我们可以先派骑兵前去支援,拖住敌军,等到大军齐至,定能救下陈将军,某愿意亲自领军!”
宫墨羽皱眉思索着他的建议,确实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中军继续匀速向陈辉军处集结,如离弦之箭般的两军骑兵瞬间脱离部队冲了出去,剩下的步兵原地调整阵型,保持匀速前进,以防受到骑兵的突袭。
与此同时,乾宁军骑兵已经开始了对陈辉军前军狂风骤雨般的攻击,在距离其五十步时引弓射箭,大量的箭雨撞击在盾牌身上,被瑟瑟发抖躲在盾牌身后的天雄军士卒们死死挡住。
但还是有少量的箭矢透过盾牌交接处的缝隙带起一片血花,和阵阵哀嚎声,一个士兵倒地立刻就被人拖走,会有新的士兵冲上来顶替他的位子。
面对这群伺机而动的骑兵,天雄军士兵们丝毫不敢松懈,对方是在消耗他们不假,但是谁又敢说,一旦他们发现己方防御有破绽时,会不会一拥而上,撕碎他们。
经过几番狂风骤雨般的袭击,天雄军士兵们已经有些抵挡不住了,面对这种无止境的消耗他们只有被动的用箭矢回击,但是面对高速移动的骑兵,他们射出的箭矢命中率实在是差的可怜,偶尔几支命中却无人员落马。
敌军不断的调集军队攻击侵蚀着陈辉军所部,这种被动挨打的防御战是最为难熬的,对方可以不断的消耗,试探性的进攻,但是己方却唯有全神贯注的防守,若有松懈便是生死时刻。
陈辉军担忧的看着自己士兵们一个个倒下,身旁士卒的眼神充满恐惧,他知道,在这个年代,一支军队的伤亡一旦超过三分之一就极易发生溃逃,现在自己士兵的表现已经很让他满意了,如果再没有援军到来他们真的撑不住了。
突然,悲怆的牛角号声在对面响起,陈辉军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伸手接过亲兵递来的百炼大刀,身旁的亲兵看着身影有些落寞萧索的主将,忍不住“嗵,”的一声单膝跪地,带着悲腔说道:“将军,让我们护送你走吧!”
陈辉军脸色微变,猛地暴喝一声:“说什么混账话,我陈辉军岂是那等贪生怕死之人,随我一战到底,想吃下我的军队不崩掉他几颗牙怎么行?”
陈辉军的万丈豪情瞬间感染了周围的士兵,“杀,”“杀,”怒吼声一个接一个传播全军,前军前所未有的团结起来,老狼他们站在人群中忍不住的怒吼起来,这才是真正的军队,这才是他真正的归属下,他们不惧任何敌人,不怕任何挑战!
这直冲云霄的怒吼迫使着乾宁军骑兵的战马不断的后退,徐幽磊轻轻安抚住座下战马,仿佛自言自语道:“这支军队叫什么?”旁边的一个将领听闻后思索片刻,有些不确定的说道:“他们似乎叫天雄军,不算是地方州军。”
“送他们一程吧。”徐幽磊的右手轻轻挥下,乾宁军如猛虎下山发起了致命的攻击,强大的冲击力撞开前军士兵们布置的钜马,两军轰然对撞,盾牌兵身后的弓箭手们,仓促射出箭矢后,立刻拔出身上的腰刀加入了肉搏战中。
陈辉军指挥着军队不断奋力搏杀,又一边命令他们不断后撤龟缩防御,他们缓缓向高地稳步撤退,试图借助高地居高临下的地理优势来削弱敌军骑兵强大的冲击力。
赵广看着不断缩小防御苦苦支撑的天雄军士卒,如一叶扁舟经受着钢铁洪流不断的冲击,时刻都有覆没的危险,他心一横,摘下头上的头盔。
他舍弃头盔的防护,决心正面搏杀,这种质地一般的盔甲对自身的防御并没有太大增强,而进入冲刺阶段的乾宁军也没有时间对他们放箭袭扰。
“杀!”赵广决定听从陈辉军的建议杀向敌军侧翼,他要以这不足百人的力量在敌人身上撕下一块肉来,即便结果是死亡。
赵广在接近敌军百步时开始命令军队放箭,迫使敌军侧翼分兵出来迎战,他们不断的分进合击,袭扰,让敌军始终难以达道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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