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陷入僵局,司徒清朗石化在原地,他脱口而出了不该说的话,绞尽脑汁该如何圆回去。
“我——我是说,我前妻,她的名字叫甜心,你们都姓田,所以我……”他生硬地解释。
甜心歪着脑袋,俏皮地听他结结巴巴解释完,然后笑眯眯地看着他:“你觉得我会信?”
“……”司徒清朗无言以对。
“抱抱。”甜心突然张开双臂,看着他,露出渴求的样子。
这表情、这语气成为压垮司徒清朗内心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看着甜心天真无邪的表情,他突然又无奈又心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甜心也红着眼圈,她从背包里翻出特制的卸妆液,三下五除二就将脸上的“胎记”抹干净了,然后继续伸着双臂看着他:“我就是甜心,给抱抱不?我想你了。”
这才是他的甜心,他朝思暮想的宝贝,没事弄这么一块丑陋的疤痕干什么?不嫌碍眼?
甜心见司徒清朗不动,索性爬起来,像只小猫似的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哽咽着说:“我好想你的。”
司徒清朗的眼泪瞬间就滚落出眼眶,他再也无法控制内心汹涌的情感,亦是拥紧甜心,不顾扯到伤口的疼痛,狠狠将她揉进自己怀中,心疼斥责:“傻瓜,你还回来干什么!不是让你走了吗!”
“我不是走了嘛。”甜心哭着说,“我之前太没用,帮不了你,所以我才走;但是我现在回来了,我可以当你的眼睛了,你不许……不许再推开我了。”
司徒清朗真不明白,这丫头怎么可以这么傻,做了这么多事就是为了当他的眼睛?她就不能凡事都先为自己考虑……
等等,她是怎么知道他眼睛的事情的?
“谁告诉你我眼睛有问题?”司徒清朗厉声问。
甜心哽咽着答:“我……我猜到的,你不可能无缘无故对我有变化的,我猜你应该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跟你离婚后,我……我又回想了你当初的状态,所以……”
“所以你就出国学医?然后回国来当军医?”司徒清朗定定注视着甜心这张可怜兮兮的小包子脸,捏着她消瘦的小尖下巴,心疼不已。
她这身伤,她不复往日白皙的面孔,大概都是为了他才留下的吧?
“我……我想治好你。”甜心坚定地说,“如果治不好你,我就当你的眼睛。清朗,你别再让我走了好吗?我真的……真的不能再离开你,我不想……我不要……”
甜心呜呜的哭,伪装许久的坚强在这一刻被击成碎片,她不甘心只在背后默默关心清朗啊!她也渴望被她重新拥抱的啊!她是个女人,怎么能一点私心都没有?
泪水已悄然爬满司徒清朗的面颊,甜心的痛苦他怎能不知呢?看看甜心,再看看他自己这五年如同行尸走肉的生活——这五年来难道他就没幻想过甜心能再回来吗?他盼这天盼了太久,直到失而复得,他才明白没有什么能比两人相守更重要。
他擦干甜心的泪水,轻声说:“我爱你,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了。”
甜心怔怔看着他,一瘪小嘴儿,不信任地问:“真的?那要拉钩。”
“真的。”司徒清朗的小手指缠上甜心微有些薄茧的指尖,认真而专注地说,“我发誓,从现在开始与你同生共死,只有死亡能把我们分开。”
语毕,他吻上甜心柔软的唇——原来美梦成真的感觉这么美,美到他不愿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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