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10:07分,司徒清朗和父亲司徒政搭乘飞往岳海市的航班,约三个小时后,航班在机场降落了。
司徒清朗拎着从北庭市带来的礼品,自机场打了计程车,上车后他问父亲:“何伯父知道我们要来么?”
“我没跟老何说,我怕他不想接我电话。”司徒政连连叹气,“咱们还是直接过去吧,免得连面都没见着就被拒之门外。”
司徒清朗跟着叹了口气,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件从一开始就莫名其妙的事情。
司徒政对司机说:“麻烦去岳南军区大院。”
司机应了一声,在前面路口掉了个头,带着两人驶往岳南军区特种部队家属院。
岳海市是临海城市,冬天阴冷潮湿且风大,这见鬼的城市司徒清朗一点都不喜欢,只能随手翻阅车上杂志。
一个小时之后,司机将二人拉到岳海军区大院门口,司徒清朗付了钱,和父亲两人一前一后下了计程车。
门口有持枪警卫把守,司徒清朗上前,递上自己的军官证,并进行登记,说要造访何维明。
警卫一见司徒清朗的军衔,又隐约觉得司徒政气度不凡,看上去也很眼熟,于是敬了个军礼,草草将两人放行了。
司徒父子沿着院内主干道一直走到最里面的独栋别墅,司徒政停下脚步,眯起眼睛看着最里面窗帘紧闭的那一户,咳了一声说:“就是这里了,你去敲门,看老何在不在家。”
司徒清朗上前去按门铃,片刻后,一位佣人模样的跟张婶年纪相仿的妇女系着围裙擦着手出来,看着他们问:“请问二位——”
“我是何维明何的老战友,我来看看他,请问他在家吗?”司徒政开门见山地说。
那佣人回过神来,抱歉地说:“先生不好意思,老爷不在家,和夫人在医院里呢。”
“哪家医院?”司徒政追问道。
“岳海市解放军医院,在四楼心脑科的特护401病房。”佣人熟练地回答,“先生要我打电话先通知一声吗?”
“不必了,我们现在去医院,谢谢您。”司徒清朗礼貌回绝。
父子两人扑了个空,天寒地冻的,只好又叫车辗转到解放军医院。
伯母的病房在四楼,司徒清朗上楼后问过站的小,这才确定下来,跟着父亲在的陪同下去见何夫妇。
小推开门的一瞬间,司徒清朗首先看到的是何静,其次是头发一夜之间似乎白尽了的何伯伯,而后才是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的何伯母。
内心愧疚油然而生,司徒清朗毕恭毕敬地叫了声:“何伯伯,我和我爸来看您,也看看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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