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的字迹你或许认不到,但你爹肯定认识,你可以跟你爹确认一下,看看是不是你娘的字。”
苏明月接过信仔细读着上面的话。
是说她现在刚生产完,无法远行,劳烦两位兄长操办一下父母的丧事。至于家中的生意,自己一直不曾好好的学习过,两位兄长一直参与家里的生意更为了解,让他们代为接管一下。等她身子好些立马启程回庐州祭拜父母。
上面还有好些泪痕,想来是贺兰依执泪落笔的。
“这封信我一直保存着,就怕你哪一天回来会误会与我和大哥。我和大哥得大伯父护佑才能在贺家的商号里做事,与他们是同根同枝,怎么可能做出害他们的事情。”贺二爷说起旧事一把鼻涕一把泪,好不伤心。
“这是你母亲的亲笔信,我们还能骗你不成。你误会了我们,还对九方的动手,你毁了我的九方,你怎么能如此歹毒。”
“这封信看着像是我母亲的笔迹,但这封信不是我母亲所写。”如果不是何慎兜里有一张母亲曾经写给小舅的信,她真是要相信眼前这封信便是母亲所写。
“好呀好呀,为了霸占贺家的这点财产,连你母亲的亲笔信也不认了。姐姐真是生了好女儿呀,见我们把贺家的这些生意做起来了,就想半路过来摘果实。”一个声音从外面进来,是从京城回来的贺大爷。
贺大爷一路没停,风尘仆仆的进来。
他身上的衣服,因为急走晃动的弧度比较大,言辞激烈,对于苏明月的话很是不赞同。
“大哥。”贺二爷欣喜的声音。
“老爷。”贺大夫人抹着泪走到他跟前:“你可算是回来了,你是不知道,她为了霸占我们贺家的财产把阿九害成了什么样,你可一定要替他报仇。”
“明月,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所以才会想着回来贺家闹事的。只要你说明原由,诚恳与我们道个歉意,我们还是你的亲人,以后你在京城受到欺负时,我们还是愿意站在你身后的。你如果执迷不悟,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老爷,你在说什么胡话。她把我们九方害的那样惨,怎么可以原谅她。”贺大夫人恨不得现在就把苏明月打杀了。
一个没娘,爹又不疼的女人,真以为成了准战王妃便可以为所欲为了。
“我娘的信我自然是看得出来的,她的语气我也知晓。外祖父他们在世时,娘给她们写过信,那些信我都收着。这封信的确很像娘亲的笔迹,乍看之下有她的笔迹可以说是一模一样。字模仿得像,可以以假乱真,但一个人的习惯是没有办法改变的。”她现在只想知道,这封信到底是谁模仿出来的。
“你娘不在了,你想如何说便如何说。你个丫头片子,当真以为可以拿走我们的一切吗?就算我们把贺家的那些商号都给你,他们也未必会听你的话。”贺青云一拂衣袖坐下,鼻子冷哼一声。
“明月,你从小不在苏府长大,也不曾在我们贺府长大,商场上的事情你未必懂。”
“我敢接手自然什么都不怕。我刚刚与二表舅说过了,我不来与你们商量的,是来通知你们的。对于我外祖父他们的死,你们如果坦白一些,我说不定会对贺家手下留情,你们如果不说实话,那对不起了,当年贺家的产业是怎么出去的,我便要怎么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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