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嘉尧的话毫无预警的和他的猜测重叠。
从嘉言呵呵的笑道:“怎么可能,哥你的想法太超前了,我一个大活人,失个忆而已。”
从嘉尧的想法虽然和他的猜测一致,当时从嘉言怎么敢真的和从嘉尧坦白说——嘿,我和“从嘉言”确实不是一个人,你太天才了,一猜就中。
如果真这样的话,从嘉尧第一反应绝对不信他的话,而是会觉得自己的弟弟是不是出了什么毛病,或者遭遇了什么,导致出现认知障碍。
活生生的一个人,一模一样的人,怎么会变成另外一个人呢。
从嘉尧果然附和道,“是啊,这是怎么可能,又不是在拍悬疑灵异片。”嘴上说着不可能,从嘉尧还是嘀咕了一句,“可能是你现在记忆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是我觉得现在的你和失忆前的你没有什么区别。”
!!!
从嘉言总感觉有什么在自己的脑海里闪过,隐隐觉得很不对劲,但是又没有实际的证据能说明自己的猜测就是真的,毕竟他在梦中看到的画面又不是真的记忆。
哎,心里默默的感叹了一句。
从嘉尧的话可能只是巧合,幼年时的记忆也可能出现了偏差。
尽管理智告诉自己,从嘉言才是“从嘉言”这个概率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人一旦开始有了怀疑,就会不自觉的想起以前的种种细节。
干妈和傅正雅说过和从嘉尧差不多的话。
从嘉言觉得自己离事情的真相就差临门一脚,有种历尽千辛万苦终于看见了高高耸起,密不透风的围墙,但是任你再怎么想,再怎么折腾也冲不出去的、功亏一篑的压抑感。
只能干巴巴的回复道,“那会年纪太小了,后面就到了叛逆时期,总想着和你们对着干,所以你才觉得不一样嘛。”
那会从父母口中刚因为生病走过一趟鬼门关的他,因为高烧烧坏了脑子,失去了所有的记忆。
记忆一片空白的他,笨拙的去迎合他们的期待,却发现,怎么也达不到他们的需求。
从嘉尧不知道从嘉言的心里的想法,听他提到叛逆期着这三个字那可就有说不完的吐槽了。
用一种你那个时候我简直不想吐槽的语气说道,“你也知道你那会叛逆期啊,整天和一些不三不四的纨绔子弟玩,天天不学好,到后面还学人家为爱从艺。”
那会看着自己的弟弟怎么折腾自己的,从嘉尧真的是完全能体会到父母看着自己不成才的孩子的无力感啊,怎么说也说不听,还整天和你对着干,不让干什么偏偏干什么。
那会他自己的年纪也不大,又要兼顾学业又要学习怎么样管理一个公司,已经是忙得分身乏术,回家还有看见染着一头绿毛,全身穿得铃铃铛铛的糟心弟弟。
也幸亏他年纪小,不然得分分钟被从嘉言的操作气到心哽,血压像坐火箭一样biubiu地往上升。
从嘉言尴尬的笑道,这就是名副其实的有口难言啊。
明明知道这不是你的锅,但还是要背的死死的。
不过,“从嘉言”的青春原来这么精彩的吗,从嘉尧口中的每一桩每一件都是从嘉言想尝试的,但是那会的他为了生活只有枯燥无味的学习和人们口中“别人家”孩子的束缚框架。
一提起这个话题从嘉尧也很感慨,话题不知觉的又绕到了不愿面对的事情上面——从嘉言和傅正雅谈恋爱这事。
“你现在和傅正雅什么情况,今年春节回家过年吗。”
说这话的时候,从嘉尧也心里也没有什么底。
从嘉言不顾所有人的反对,毅然决然离家出走,一头扎进娱乐圈的这个大染缸里。
去年就是一个人在外面,碰了壁也不肯低头认错,过年也没有回来。
现在两人的关系缓和了许多,从嘉尧这才敢提起这茬。
他家老爷子可是给他放了话,今天就是怎么样都要见到从嘉言这个他口中的不不孝子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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