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所有见到他的人,更能感受到的是,从他身上所散发出的上位者的威严。
“我的夫人也已经老了,不会再孕育新的子嗣,如果你最够优秀,那么我也能更省点心,不必再因旁支的觊觎而拼了命的‘造人’。”
他一边用雪茄剪处理好手中的雪茄,一边甚至还有心情开了个玩笑:“这让我感觉自己像头配种的牲畜。”
然而鸦元却并不感觉好笑,也更不敢笑。
一股极大的屈辱感,冲刷着他的灵魂。
可即便再难以忍受,他也不得不打起精神,先过今天这一关。
拿到他想要的‘报酬’,达成他想要的目的。
“是。”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颇有几分不谙世事的天真,没想到你已经有勇气到跟我谈条件了。”
“嗤”的一声轻响,于泽微微低头,就着擦燃的火柴点燃了叼在嘴里的雪茄,“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鸦元心道戏肉来了。
他深呼吸了几下,毫不掩饰胸口剧烈起伏的情状,声音里带着愤恨之意:“她不是我的母亲,她杀了我真正的母亲。”
“而且她和您在一起时,同时还是另外一个男人的情妇,这是对您的一种侮辱。”
于泽摇了摇头:“不过是一段露水情缘罢了,哪怕她是一个有夫之妇,我也并不在意这个。”
“听起来,你似乎是一个对‘关系’十分较真的人。”
顿了顿,他尝试用另外一种措辞来解释,“就比如正当的,和非正当的……他们之间都必须要有一条清晰的界限对吗?”
鸦元的大脑飞速旋转着。
他不太明白对方为什么会就‘关系’这个词跟他深入探讨了起来。
这么多年过去了,于泽不可能对鱼婉莹有任何意思。
难道对方是出于对她‘有功’为其诞下孩子的嘉奖心态,所以不想她死?
又或者,觉得他刚才的话带有指责的含义,毕竟对方也的确陷入了某种不清晰分明的关系里。
“我没有想要冒犯您的意思,我只是对她只有仇恨,没有丝毫爱意,哪怕她与我有血缘上的关系。”
说到这儿,鸦元的胸腔里又泛起了一阵阵翻涌的恶心。
顿了顿,他赤红着眼睛,恶狠狠地开口:“如果将全身的血液都换一遍,就能斩断和她的联系,我会毫不犹豫地去做。”
于泽吐出了一口烟雾,神情倦怠:“我了解了。”
“通常来说,我也比较欣赏边界清晰,且有自己明确的判断和认知的人。”
“如果你想要抹掉和鱼婉莹之间掺杂了鸦家的那些复杂的关系,我也可以理解,甚至认同你想要为‘母亲’报仇的决心。”
鸦元扯了扯唇角:“多谢您的慷慨,我——”
于泽抬手的动作,打断了未尽的话。
淡白色的烟雾缭绕在他身前的空气里,也将他的面孔模糊得不清明。
“既然连生母的关系都要处理干净,那我想,你应该也能处理好……”
“和你那个名义上的姐姐的关系,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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