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胆小鬼,你们不来杀我,那我就来杀你们了!”
说着,神司提刀朝大河兽冲来,但她没想到的是,李世界其实并没有走远,听到声音之后,李世界很快折返回来了。
“圣三一!哪里走!”
黑炁缠身的李世界高举撬棍跳出迷雾,朝着神司猛挥一棍,神司赶忙举起钢刀招架。
叮——
雾气四散,水波呈圆环状扩大,兵刃相交的脆响回荡在河面上,神司被李世界的大力挥棍砸进了水里,趁机遁逃了。
“该死!”李世界骂一声,站在水面上四下望去,却看不到神司的身影。
“大圣,怎么办!”召潮司看着雾气,右手紧紧抓住船舷,指节发白。
船板上,孙必振渐渐没了动静,面朝船板昏死了过去。
公平之矛察觉到了孙必振的异常,自行从魔术口袋中飞出,用矛尖戳刺孙必振的屁股,想要用疼痛唤醒孙必振,召潮司急忙拦住,怒吼道:“反了你了!!”
公平之矛本是好意,奈何召潮司不许它伤害孙必振,它也只能缓缓落下,躺倒在了孙必振身旁,发出不满的嗡鸣声。
李世界眉头紧皱,静静看着河面,突然有了主意。
“该死啊,现在只能用那一招了吗?”李世界低声道,抱怨完,他转身朝召潮司喊道:“小潮!把那两支药给我!我有个主意!”
召潮司点点头,俯身从孙必振的魔术口袋中取出两支试管,这两支试管是剩下的虎痢和大吐根,虽然在无期根狱里消耗了一些,但还剩下三分之一。
李世界接过试管,迅速揭掉试管的蜡封,走到船舷旁,将两管灵药一股脑地倒入了河里,又顺手把试管也丢进了河里。
大吐根和虎痢都是油性灵药,不溶于水,但李世界乃是科教方士,精通科学,于是他掐了一个乳化咒,大吼道:
“来是e去是go,丘上林草丘间塘,微小液滴互不溶!乳浊液来我身边!他妈的神司,给道爷死!”
当然,这咒语完全是李世界瞎编的,使用科学这玩意儿根本不需要念咒,但是不念咒又没有气势,索性乱念一气。
念完这胡编的咒语,李世界猛地一拍船板,将一股黑炁打入了河水,霎时间,方才混入河水的灵药开始沸腾冒泡,从原本的淡黄色变成了乳白色,渐渐朝水底沉去。
看着渐渐白浊的河水,李世界笑道:“哈哈!我管这招叫做‘男人做饭’!召潮司!孙露红!抓紧了!!!”
召潮司俯身抓紧船舷,孙露红紧紧抓住了附近的船板。
“呜!!!”
大河兽突然发出哀鸣,剧烈地挣扎起来,吐出一大口鲜血,渐渐丧失了力气。
“不好!”李世界意识到神司做了什么,但已经太迟了。
原来,躲在河里的神司自知躲不过李世界的乳浊液,就以攻为守,从水底逼近大河兽,用钢刀将它开膛破肚。
可怜的大河兽苦苦支撑了三秒,最终彻底没了力气,哀鸣一声,掀起一团水花,朝着河底沉去。
李世界有虚空行走的能力,但他无法携带两个人在空中行走,只能先自保。
另一边,召潮司一手抓着公平之矛,另一手搂住孙必振,借由公平之矛的力量飘在了半空。
最惨的要数孙露红,李世界和召潮司都顾不上管她,她直直落进了河里,连叫都来不及叫,很快沉入了河底,万幸她的法相是一具骷髅,不需要呼吸,虽然落到了河底,却暂时没有危险。
李世界看着渐渐消散的乳浊液,心里清楚,一旦乳浊液散尽,神司一定会卷土重来,到那时,他或许有余力应战,但召潮司和孙必振就危险了!
“该死,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就在李世界苦思冥想解决办法时,雾气中隐隐现出了火光,召潮司和李世界都朝着火光看去。
“有火光!难道是圣三一的天火术?!”
召潮司慌忙看向李世界,李世界却摇头道:“不是,神司虽然是圣三一,却和圣三一天火教的人合不来,而且她最讨厌火,绝不会靠近火源。”
“那是怎么回事?等等……我闻到一股熟悉的炁,好像,好像是那人!”
李世界懵了,“那人是哪位?”
召潮司咬牙道:“那个癫婆,神农甲的女儿,张莲旭!”
李世界默然点点头,朝火光来源使了一招拨云见日。
雾气被驱散,一只憨憨的大河兽好奇地探出脑袋,它身上载着一名身穿旗袍的高瘦女子,正是张莲旭。
张莲旭左手拄着一支竹篙,右手抓着一只油壶,正往竹篙里灌注火油;火油顺着空心竹篙渐渐流入河里,浮在河上的火油燃烧着,形成了一条漂荡的、发出微弱火光的红线。
神司最讨厌火,因此不会靠近红线,张莲旭正是靠这一条火油塑造的“生命线”,才能独自深入到迷雾之中,但她没有李世界的神通,能来到这里全凭大河兽:她乘坐的大河兽闻到了香草豆饼的气味,馋的直流口水,所以能在迷雾中追上李世界等人的大河兽。
虽然有火焰庇护,张莲旭却也受到了幻术影响,她愣愣地看着浮在空中的李世界,突然惊喜地喊道:
“李德?!是你吗?真的是你!可人儿,我好想您!”
李世界苦笑道:“虽然我也姓李,但是我和李德不是亲戚。”
“别!大圣!快把她哄过来!”召潮司提醒。
李世界点点头,朝张莲旭喊道:“你过来吧!我是李德!”
“好!我这就过来,你这次可不准跑啊!嘿嘿嘿……”张莲旭像痴汉一样笑起来。
得到答复后,张莲旭驱使大河兽游了过来,由于她沿途播撒火油,神司不愿靠近;加之神司忙着对付李世界等人,张莲旭一路上没有遭遇袭击,她的大河兽也免于开膛破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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