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快被不中用的闺女气得个仰倒,看了看怀里的外孙女,以及手里刚从锦记坊买来的卤货,足足花了五个大钱。
何氏气得暗暗咬牙,又恶狠狠瞥了眼铺子里的人一眼,抬步追上闺女离去的方向。
锦绣不必回头,眼角余光扫到门外人离去的背影,不觉弯起嘴角。
贺年庚对上媳妇的眼神,眉目柔和,淡声问:“可选好了?”
“嗯。”锦绣点点头,见他没被无关紧要的人影响心情,眼底也盛满了笑意。
贺年庚示意面前的店伙计,道:“都包起来,送到锦记坊。”
“诶,好咧。”店伙计高兴得合不拢嘴,起初还以为眼前这对小夫妻不过是县城周边的村民,顶天能买上一匹半匹的料子。
谁曾想,是个大手笔的,还跟城里锦记坊有关系,该不会是锦记坊的管事,难怪舍得花好几两买他们家的料子。
夫妻俩抱着孩子多有不便,采买的物件都让店家送到锦记坊,回头,年北自会着人送往他们落脚的客栈。
夕阳西下,秋风习习。
锦绣望着床上熟睡的孩子,无奈极的叹了口气。
晌午后回到客栈,俩孩子精神抖擞得闹腾了一个下晌,眼下这个时辰睡下,今晚她和贺年庚又得轮着起夜哄孩子。
自从有了孩子,锦绣深刻体会当娘的不易,心里也更想念阿娘张婆子。
想到今天特地给阿娘挑了几匹成色不错的好料子,回去之后赶上几日细工,好得在冬日来临前给阿娘做出两身御寒的棉衣。
思及此,锦绣起身来到窗边长案前,仔细将今天采买的物件规整打包,光是料子就买了不少,足够家里每人做上一套新衣。
还有给两位先生带的新鞋,按锦绣的意思,自己做的鞋子更耐穿且用上好点的料子还保暖,但贺年庚说什么都不让她给两位长辈做鞋子。
除此以外,她还给阿娘和五嫂挑了两根银鎏金的钗子。按理说,如今家中每年的买卖营收,咬咬牙也是能买上一两件黄金首饰。
但他们到底是生活在乡下的庄户,没有背景身份支撑,更应当谨记财不露白的道理。
当然,锦绣没忘了家中的小辈,比如给田草挑了两朵不算张扬的簪花,还有一根银制的簪子,小姑娘渐渐大了,最是爱美的时候。
再过几年,从前的小丫头也该到了议亲的年岁。
这一世,她会为田草好好掌眼,择选一位良缘佳婿。
给己哥儿和隐哥儿备的多是零嘴酥糖等小玩意,锦绣尤记得那日,如果不是己哥儿及时尝出糕点有问题,她和孩子的后果将不堪设想。
曾经,她的确因为徐锦桃对己哥儿心有芥蒂。
随着徐锦桃的离世,她逐渐放下过往的怨恨,但心里长的刺又怎会轻易消除。
自从这件事之后,她也的确因为感激而对己哥儿有所改观,或许她早就该向前看。
锦绣相信,己哥儿在阿娘的教养下,将来会是个有出息的孩子。
这时,贺年庚从外面进来,锦绣见他神色爽朗的走到近前,脸上不觉漾起浅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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