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产后危在旦夕,得亏礼大夫赶到及时,保住了她们母子俩的命。
在礼大夫的调理下,锦绣仍是昏睡了整整三日,而贺年庚便守在床前三日,几乎没怎么阖过眼。
连张婆子和徐锦贵夫妇俩看了,都为之动容。
仍住在隔壁屋的小罗氏,当日服了大夫的方子止住了出血,之后又得礼大夫亲自施针,总算转危为安。
至于此次遭难,可会影响小罗氏日后怀孕生子,那已是后话,重要的是大人还活着。
贺年东家的老子娘,得知此事是罗氏在背后捣的鬼,哪怕罗氏已经自食恶果,可这是险要人命的阴毒手段,他们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翌日,二老带上贺氏族中的老长辈回罗家村向罗氏一族讨要说法,务必要罗氏一族严惩罗氏娘家。
而贺年东和家中两个亲哥,领上一群族中弟兄,风风火火的把罗氏娘家又掀了个底朝天,将罗氏娘家的弟兄打得爬不起道,据说罗二宝另一条腿顺利被打折,这辈子只能躺在炕上不能自理。
当日吃得最欢的莫过于祝先生,老家伙事后腹痛得整宵辗转反侧。
服了礼大夫开的方子才算有所好转,却蹲了一整日的茅房,出来的时候腿软得直打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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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午后,锦绣悠悠转醒,脑子昏沉的她,好半天仍处于迷糊的状态。
直到看见床边,贺年庚握着她的手,抵在额间阖眼歇息,生产那日的险象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烁而过。
似乎听见锦绣的呼吸有些急促,贺年庚当即睁开眼皮,便看见锦绣已经醒来。
他激动的伸出另一只手,心疼的抚去锦绣眼角滑出的泪,声音低哑:“醒了?”
锦绣抿着唇,喉间干涩,心口揪痛地张了张口,“二哥儿——。”
贺年庚先是柔声安抚:“孩子没事,都在。”
锦绣哭着哭着一怔,又不敢相信的吸了吸鼻子,干哑的嗓子眼,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又害怕问出口,得知刚才听见的不过是男人为了哄她的话。
看见锦绣醒来,贺年庚连日来的疲倦一扫而空。
他嘴角泛起笑容,轻抚她的髻角:“孩子在阿娘屋里,这几日请村里的几位大嫂帮忙喂养,一会儿孩子醒了,让阿娘抱来给你看看。”
锦绣抽噎着鼻息,还是不相信,伤心可怜的模样劲,几乎揉碎了贺年庚的心。
为了让她安心躺在床上休养,贺年庚不得不去将孩子抱来。
张婆子和王氏听说她醒来,急急忙忙抱着孩子过来。
礼大夫也闻讯从后面的院子赶来,他给锦绣把了脉,重新开了调理方子,缓声道:“气虚体弱,不是啥打紧的大事,养个一两月便好。”
张婆子感激得直抹老泪,没口子的谢过礼大夫,又叮嘱锦绣安心养好身子。
锦绣侧身躺在床上,仔细看了又看襁褓中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哥儿,这一刻,她才相信她和贺年庚的孩子都在。
一个都没少!
眼下,她再也不敢任性,长辈叮嘱什么,她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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