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矢口否认,强言反驳道:“没有,我什么都没拿,我拿他什么了?他又有什么值得我拿的。”
林氏眼底掩饰不住的厌恶与嫌弃,便连贺丞景都看出来了,语气愈发不善:“你还狡辩,我都看到了,还不赶紧把手伸出来,将东西归还小叔。”
“相公~”面对男人的不信任,林氏语调拔高了几个度:“你居然不相信我,相信他?他不过就是个外人,你怎能帮着个外人如此说我,这让我的脸日后往哪搁。”
“林氏!”贺丞景头回发现林氏如此胡搅蛮缠,当着小叔贺年庚的面,更觉抬不起头来,也忘了收住清高人的脾性:“林氏,你最好老实交出来,莫要毁了我的名节!”
贺年庚静默立在房门外,望着门前这对小夫妻争论得面红耳赤,镯子他必须得要回来,这是母亲留下的遗物,是要传给他媳妇瑶儿的。
西厢房的动静还是引起了主屋的注意,已经睡下的贺年正夫妇俩,纷纷从床上起身,透过窗外的月色,急忙披上外衣出来。
林氏见相公提及名节,心头不由一颤。
她男人日后是要当大官人,名节什么的无比重要,可是让她承认并且归还才到手的金镯子,她死都不愿意。
“相公,你怎能如此说我。”林氏越说越急,忍不住伸手指着门外的贺年庚,怒斥道:“他一个外人赖在咱家白吃白喝这么些年,拿他点东西怎么了。”
也正是林氏伸出手的那刻,贺年庚注意到已经被她戴上手的金镯,脸色愈发深沉。
贺丞景盾着视线,不禁倒吸了口凉气,抓住林氏戴镯子的手腕:“你居然偷拿了小叔如此贵重的物件,林氏,你怎么敢的!”
林氏吓得大惊失色,立马护住手腕,自以为是的道:“怎么,不就两只镯子,瞧着贵重罢了,我能看上就不错了。”
贺丞景硬撸撸不下来,急得不行:“林氏,我好生与你说来,你居然顽劣不知悔改,你难道真要毁了我的前程才罢休吗!”
林氏同样着急,着急护住到手的镯子不让撸掉:“我说了不还就是不还,即便是爹娘来了,咱也有理,咱家养了他这么些年,拿他点东西哪过份了!”
“林氏!”
林氏话音一落,婆母赵氏的怒喝兜头砸来,吓得她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眼眶立马泛起湿意,委屈不迭:“爹,娘,你们来评评理!”
贺丞景眼见把老子娘吵来,理亏得手足无措:“爹娘,您二位怎的来了。”
贺年正披着外挂,满脸正色地冷哼一记:“我与你娘不来,竟不知你们俩打的是这主意,把你们小叔想得如此不堪。”
赵氏不用多问,也知道这其中少不得林氏作起的妖风,好生尴尬地看向贺年庚,想说几句场面话,又忍不住剜向还委屈上的林氏:“林氏啊林氏,你让咱家说你什么好。”
林氏不服气地抿抿唇,眼眶更红了,跺着脚嘟囔道:“娘~”
“别叫我娘!我们家可没有这起子手脚不干净的儿媳妇。”
赵氏话说重,便连贺丞景也怔怔地看着老子娘全护着小叔,以往他不去计较是因为相信老子娘有分寸,可如今看来,似乎真像林氏说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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