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更加谨慎,眼睛紧紧盯着脉搏的跳动。
须臾,发现皇上脉象平稳,脉搏有力得很,于是又道:“皇上也是龙体康健。”
乾隆终于问出了心中疑惑:“朕和云儿的身体,既然都没问题,为何这么久了,云儿迟迟还未怀孕?”
常寿愣了片刻,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他支支吾吾道:“皇上,这个……那您可能就要找别的太医了,毕竟臣擅长的不是妇科。”
乾隆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如果真有生育方面的问题,恐怕拖到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毕竟常寿专长是诊治外伤,这事找他本就不太对路。
乾隆摆了摆手,仿若驱赶苍蝇一般,叮嘱道:“此事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你出去吧。”
常寿如蒙大赦,背着药箱转身迅速离去。
乾隆独自坐在床边,宛如一尊凝固的雕像,唯有那微微颤动的眼眸,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他凝视着熟睡中的萧云,目光中满是疼惜与困惑,仿若要从她平静的睡颜中探寻出那些隐藏的秘密。
许久之后,他仿若下定决心,轻轻启唇,声音低得,如同微风拂过湖面的涟漪,“鼹鼠,去城中给朕找一个专门看妇科的大夫过来,务必隐秘行事。”
一时间,四下寂静无声,唯有空气仿若微微流动,暗示着鼹鼠隐匿的身形已然领命而去。
这一晚,整个府邸的氛围都透着几分诡异,原本该热闹相聚的晚膳时刻。
众人竟都是各自用膳,膳厅里一片死寂,没有了往昔的欢声笑语,仿若暴风雨前的宁静。
没过多久,细微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鼹鼠如同鬼魅般现身,身后跟着一个年逾五十的男人。
那男人身着一袭灰布长袍,略显佝偻的身形却透着几分沉稳,下巴上留着一撮山羊胡须。
随着他的走动轻轻晃动,背上背着一个陈旧却擦拭得干净的药箱,入门便躬身行礼,“见过老爷。”
乾隆微微侧身,让出床边的位置,眼神急切又带着几分焦虑,指了指萧云,“给我夫人看看,我们成亲已然许久,为何她一直没有孩子?”
老大夫点点头,放下药箱,先是轻轻搭起萧云的一只手腕,手指仿若最灵敏的探测器,细细感知着脉搏的跳动。
片刻后,他神色凝重,又换了另一只手,同样慎重地把脉,眉头渐渐皱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良久,他抬起头,目光直视乾隆,声音低沉而笃定,“老爷,尊夫人这是中毒了。”
“中毒?”乾隆仿若遭了一记晴天霹雳,身形猛地一震,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重复着这两个字。
老大夫微微叹气,继续说道:“看样子,老夫要是没诊断错的话。
这毒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已然伤了尊夫人的根本,她以后……恐怕都不会有孩子了。”
乾隆的理智仿若瞬间被怒火吞噬。
他一个箭步上前,双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抓住老大夫的衣襟,双目通红,嘶吼道:“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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