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昂无言以对,声音有些弱:“我只是关心他。”
夏知鸢:“多谢,但不需要。”
“任何事,任何东西,孩子会有自己的感受和判断,不需要你告诉他多好,多大,多昂贵。”
“那你呢,你又何尝不是将自己弱势那一套,灌输给了孩子,他不需要,也不用那么弱势。”
陆昂看她如此冷淡,划清界限的样子,心里焦虑烦躁,忍不住反驳道。
夏知鸢懒得跟他吵,只是说道:“与你无关。”
转身上了楼。
陆昂脸色看着她的背影。
惹她生气,绝非他所想。
一旁的陆老爷子撇撇嘴,是你孩子吗,指手画脚的,惹人厌。
啥也不是,还叭叭,大人小孩一个搞不定。
他对赵医生说道:“累了,扶我上去休息休息。”
夏知鸢上楼推开房门,房间还是和以往一样。
坐飞机,去医院,风尘仆仆的,她进浴室洗澡。
陆昂上楼,推开了隔壁房门,翻过阳台,见窗户没关,撑着窗沿就跳进了房间里,听到卫生间里哗哗水声,就有些按耐不住。
夏知鸢穿着睡衣出来,看到站立在床边的陆昂,吓了一跳,深呼吸道:“陆先生,我希望这样的事情,以后不要再发生了。”
要搬出庄园了,马上找房子。
或许,更该早点离开。
陆昂眼神盯着她,穿着吊带的睡衣,露出雪白的肩头,脖颈,白晃晃的,晃得人心慌意乱。
他快步几步走过去,从背后拥住人,闻着她身上的馨香。
“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你想我吗?”
夏知鸢:“不想,也没空想。”
她抓住陆昂的胳膊,要再次来个过肩摔。
可陆昂死死抱着她,纹丝不动,“有一次,还能让你得逞两次?”
陆昂闷笑了一声,吻轻柔的,一点点密密麻麻落在她脖颈肩头上,他气息越发喘,炙热的气息扑洒在肌肤,让人肌肤战栗。
夏知鸢咬着牙道:“陆昂,你自重,我结婚了。”
“我知道。”陆昂含糊不清,一口含住她耳珠。
夏知鸢身体微微一颤,陆昂压抑着,暗哑道:“你看,你身体也在渴望我。”
“这些年,我都没找其他人,干净清白的。”
“你丈夫又不在这,不会被他发现。”
“我就做你情人,随叫随到,不在一起也行。”
说起丈夫,陆昂不以为意,呵,丈夫……
他将人翻转身来,低头吻住她的唇,生吞活剥般急切渴望,弯腰一下用手托起她的臀就往床榻走去。
“等,等会,我给你看个东西。”
夏知鸢被感觉被饿狼撕咬般,睡裙裙摆已经撩到了腰间。
一只灼热的大掌正在褪去贴身单薄衣物。
夏知鸢抓住这只手,用了劲气息很喘,“先等会,有个东西给你。”
陆昂勉强停住,浑身肌肉发颤,眼睛满是炙*热的欲*望。
“什么东西?”他真的忍不住,忍不了了。
六年,六年……
他想将她揉进骨血里。
夏知鸢连忙起身,从箱子里拿出了一个小本子,递给陆昂,“我真的结婚了,和丈夫也很相爱。”
“我并不想跟你做什么情人。”
陆昂微微皱眉,拿过一看,看到的一张结婚证,男人是一个华人面孔。
两个人的名字印在上面,也有章印。
结婚证是真的,不是假的。
一瞬间,陆昂便将这东西捏成一团,不成样子。
若真相爱,真有这个丈夫,又怎么会以寡妇的身份生活。
他知道,这是老爷子的手段,可还是破了防。
夏知鸢不知道跟个什么男人结了婚,名字一起出现。
他们是有名无实的夫妻,还是名副其实的夫妻?
他想要再跟夏知鸢结婚,变得麻烦而困难起来。
只要夏知鸢不愿意离婚,他想要结婚就变得更难。
陆昂眼眸阴郁,他想杀了照片里的男人。
情人?!
谁他妈的愿意做什么情人。
他只是怕人跑了,一点点慢慢来,先用身体勾住她。
她做了几年的寡妇,不知道她有没有跟其他男人有过什么。
但陆昂自觉能让她快乐,只要能在床榻上过得去,事情就能好解决多了。
现在,这个结婚证一出来,他真成什么情人了。
夏知鸢对他说道:“我们的事情已经是过往了,我已经有了新的生活。”
“你也该往前走。”
陆昂微微垂头,额前碎发披散,再抬起头的时候,眼尾泛红,语气可怜无比,“可我一直在等你啊。”
“我等你这么多年。”
夏知鸢看着他的脸,只是说道:“我没让你等,这是你的决定,与我无关。”
多冷酷,多无情啊!
陆昂心里自嘲,他在床上爬了几步,到床边抱住夏知鸢的腰,贴在她怀中。
“你有了新生活,按理我不该打扰你,可我太想你了,就最后一次,我们最后一次,就告别。”
夏知鸢闻言,非常无奈,“你都这个年纪了,怎么脑子里还想着这些事情?”
这个年纪?
什么年纪?
陆昂猛地抬头看她,“你是觉得我年纪大了?”
“年纪大?!!!”
“这几年,我守身如玉,从不乱来,锻炼身体,我与之前毫无差别,甚至更强。”
“我才26,26,26!”
夏知鸢下意识计算,“不对吧。”
陆昂立马接道:“实岁,实岁只有26。”
“虚岁都是往大的算,实岁我只有26。”
夏知鸢:……
夏宝都五岁,你26……
也说得出口。
陆昂跪在床上,掐着夏知鸢的腰。
“就最后一次,最后一次,我也就死心了。”
“夏知鸢啊,我也不想耗在你身上了,比死还难受。”
说完,他吻了上去,温柔缱绻,极尽撩拨,他太知道,该怎么让人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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