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覃的声音再次传来,他似乎对宁茜的反应感到十分有趣。
枪口顺着她天鹅颈的优美弧度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她锁骨的凹陷处。
开始恶意地画着圈,仿佛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沿着少女的脊椎滑落,最终浸湿了她后腰的枪套,连带着备用弹夹也被打湿了。
宁茜的左手小指在身侧微微颤抖着,仿佛在努力克制着什么。
她的目光紧盯着眼前的男人,两人之间的距离如此之近,近到她只要稍微一动。
袖口暗藏的战术笔就能在0.6秒内刺穿对方的喉结。
然而,少女的身体却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这是药剂脱力的症状,宁茜的力量正在一点一点地从身体里流失。
就在宁茜准备动手的时候,封覃的右手却如同鬼魅一般,直直地伸向她藏起来的战术笔。
宁茜的瞳孔猛地收缩,她想要阻止,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下一刻,宁茜眼前一黑,彻底晕死了过去。
封覃看着怀中的少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恶笑。
他抱着宁茜,缓缓走出游乐场,两人的身影很快就融入了漆黑的雨夜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宁茜终于再次醒来。
她的目光有些迷茫,但很快就恢复了清明。
少女的视线敏锐地落在地下室里的通风管道上,似乎发现了什么异常。
“你在看通风管道的阴影。”
突然,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宁茜悚然一惊,转头看去。
只见封覃正站在她身后,手中的枪管正重重地顶住她的太阳穴。
“猜猜里面有没有我准备的惊喜?比如...你前天解剖的那具女尸剩下的左手?”
封覃不紧不慢地说着,他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阴森。
宁茜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刚想开口说话,封覃却突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嘘……”
紧接着,男人用枪托狠狠地碾碎了她耳垂上的珍珠,珍珠的碎片溅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或许你该问问张局长,为什么要隐瞒第一起案发现场的细节?”
封覃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其中蕴含的恶意却让人不寒而栗。
“那个用血画在浴室镜子的蝴蝶,翅膀是不是和你尾戒上的纹样一模一样?”
地下室的深处,只有机械齿轮转动时发出的咔嗒声在黑暗中回荡,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交响乐。
昏暗的灯光如同一束微弱的希望,艰难地穿透黑暗,倾泻在二十米外的地方,照亮了成排的玻璃罐。
这些玻璃罐里,漂浮着一颗颗用红线缝合的眼球,它们如同被诅咒的宝物一般,静静地悬浮在液体中。
每对瞳孔都残留着濒死的惊惧,那是生命最后的恐惧和绝望的见证。
宁茜站在这诡异的场景前,她的后脑勺能清晰地感受到枪管螺纹的细微凸起。
那冰冷的金属触感,穿透了她警用制服衬衫的第二颗纽扣。
顺着脊椎如毒蛇般蜿蜒而下,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少女的目光紧紧盯着面前布满霉斑的墙面,仿佛那上面隐藏着什么秘密。
而与此同时,一股浓烈的福尔马林与血腥气混合的诡异味道,正充斥着她的鼻腔。
“宁警官,你应该多笑一笑啊。”
封覃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和残忍。
他手中的枪口缓缓游移到她的耳后,仿佛在寻找一个最佳的射击角度。
宁茜的身体微微一颤,她能感觉到封覃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卷起了她一缕汗湿的长发。
那轻柔的动作,与他冷酷的话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毛骨悚然。
“这么精致的脖子,切开时一定很美妙吧。”
封覃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如同恶魔的呢喃。
宁茜的脸色变得愈发苍白,她在镜面墙的倒影中,看到了自己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她的黑发散落着,灯光在她的瞳孔里折射出冷光,宛如夜空中的寒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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