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姬瑶脸色煞白。
“本宫会向皇上请旨,削去你的郡主封号。”
姬小颂一字一句道,“明日一早,把她赶出公主府,离开的时候,不能拿走任何一样东西。”
姬瑶如遭雷击,随即歇斯底里地扑上来:“你不能这样!我是你唯一的女儿!皇舅舅不会同意的!”
姬小颂轻松避开她的撕扯:“你以为皇上会为了一个当众辱没皇室颜面的丫头,得罪执掌北衙六军的亲姐姐?”
姬瑶终于崩溃,瘫坐在地嚎啕大哭:“我恨你!我诅咒你不得好死!你这种女人活该被丈夫背叛!”
对于姬瑶的咒骂,姬小颂完全无视。
这种女儿,她不要也罢。
反正她可以自己生,大不了再生几个听话的。
回到自己的院子不久,侍卫们就回来了。
“殿下,人已带到。”
侍卫长单膝跪地,铠甲上还带着夜露的湿气。他身后,四名侍卫押着两个狼狈不堪的身影。
宋临川衣衫不整,发冠歪斜;
而那名叫芸娘的女子小腹微凸,正瑟瑟发抖地抓着宋临川的衣袖。
姬小颂端坐在正厅主位,指尖轻轻敲击紫檀木扶手。
烛火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笼罩着下方三人。
“夫、夫人……”宋临川挣开侍卫,扑通一声跪下,“此事另有隐情,容我解释……”
“解释?”姬小颂轻笑一声,“解释你如何用本宫的银子养外室?还是解释你如何伪造本宫印信购置宅院?”
宋临川脸色煞白。
他显然没料到姬小颂已经查得如此透彻。
芸娘突然跪行上前,梨花带雨地磕头:“殿下明鉴!是妾身勾引驸马爷,与驸马无关!妾身愿意以死谢罪,只求殿下饶过腹中胎儿!”
姬小颂眯起眼睛。
这女子倒是聪明,一上来就以退为进,拿孩子当挡箭牌。
“芸娘!”宋临川心疼地扶住她,转头对姬小颂哀求,“夫人,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但孩子是无辜的……求你看在多年夫妻情分上……”
“夫妻情分?”
姬小颂突然站起身,袖中账册重重砸在宋临川面前,“每月支取三千两白银养外室,这就是你的夫妻情分?”
账册散开,上面朱笔圈出的条目触目惊心。
宋临川额角渗出冷汗,手指不自觉地颤抖。
“我……”
“还有这个。”姬小颂又扔下一叠地契,“城南三进宅院,用的是本宫陪嫁的田产抵押。宋临川,你好大的胆子。”
芸娘惊恐地看着那些文书,突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远超出她的想象。
她本能地护住腹部,向后退了半步。
宋临川眼见抵赖不过,突然直起腰杆:“殿下,事已至此,我也不瞒你了。芸娘腹中的确是我的骨肉,太医诊过,八成是个男胎。”
他眼中闪过一丝希冀:“长公主府至今无男嗣,这孩子若能认祖归宗……”
“啪!”
一记耳光响彻厅堂。
宋临川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血丝。
姬小颂收回手,声音冷得像冰:“一个教坊司出来的贱婢,也配诞下本宫名义上的子嗣?”
“夫人!”宋临川捂着脸,又惊又怒,“你……”
“本宫今日叫你来,不是听你谈条件的。”
姬小颂坐回主位,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们,“安宁侯府教子无方,纵容你做出此等丑事。本宫会去请旨削去你家世袭爵位。”
宋临川如遭雷击:“什么?!”
“至于你,”姬小颂目光转向芸娘,“教坊司贱籍,勾引朝廷命官,按律当杖毙。”
芸娘瘫软在地,面无人色。
“不可能!陛下他不会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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