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宴默默的为妹妹擦干了眼泪。
秀秀抱着一堆礼物,微微有那么一丝伤感。
实际上,她从前对这种离愁别绪,是没什么感知的,直到她那夫君逝世,她才有所体会。
目送车队离开。
直到车队走远,消失在了地平线。
江淼淼一家才往回走。
到家时,干爹和姨父已经在家里等着了。
娘亲和秀秀姨带他们去了花厅。
关门。
“国公爷,颜大人,可是为了饷银之事而来?”
耐着性子等了好几个月。
说实话,陆青瑶是挺着急的。
自从知道那山洞里藏着的,就是害她陆氏全族抄家流放的军饷。
她就寝食难安,日夜都盼着为父亲平反。
每次去马场,她心都怦怦直跳。
生怕那山洞突然就消失不见,怕只是一场梦。
如今她终于等到了。
颜焕感觉气氛有些紧张,便笑着打趣道:“青瑶,你同我们不必如此见外,你可以唤我一声姐夫,至于大哥嘛,你唤他一声穆大哥,或者唤名字也成。”
穆云戟点头,“对,不必如此见外。”
一口一个申国公,就像他们不曾相识似的。
他想起了那个策马而来,英姿飒爽,没大没小的小姑娘。
那时的陆青瑶,自由自在的驰骋在草原上,肆意笑着,见到他都是直呼其名。
“穆云戟……快来呀,你一定跑不过我……”
那时的自己还不是申国公,她也不是端庄的姜夫人。
如今再见。
她已为人妇,而自己依旧孑然一身。
又怎么会不遗憾呢。
陆青瑶注意到了穆云戟眼里的悲伤,可她不知这人为何而伤怀。
约莫是想起了他已故的父亲吧。
对穆云戟直呼其名,是那时的年少无知。
那时的草原,天地辽阔,生活在那的人,不是常年戍守边疆的将士,就是他们的家眷。
还有当地的居民。
边疆苦寒,却也自由。
时间久了,人们也都入乡随俗,在当地娶妻生子,渐渐的,对中原礼乐教化也就没那么在意了。
当她见到穆云戟这位白俊的小公爷时,还以为他比自己小呢。
便将他当弟弟看待,顺其自然的就直呼其名了。
只是这会早已物是人非了。
陆青瑶讪讪一笑,连忙为两人续了茶水,有些生涩的喊了声,“姐夫……穆大哥……”
这才开口问他们,“你们前来,可是要准备收网了?”
“是。”穆云戟点头。
“但是遇到一件非常棘手的事……”
……
听到这。
门外的兄妹两人已经有些按耐不住。
姜淼淼坐在小马扎上,也不甩腿了,竖起耳朵,聚精会神的听着啾啾跟她汇报屋里的谈话。
然后她就看到大哥在作死。
他像只猴似的爬上树。
再从树上一跃,轻轻落到了屋顶上。
正撅着屁股趴在瓦片上偷听。
神奇的是,娘亲居然没开门把他给丢下来。
难道说娘亲是在锻炼大哥的侦查能力?
不过嘛,也有这个可能。
据说军队里有一种侦察兵,叫斥候。
说不定大哥就可以先从斥候做起,一步步成为将军。
姜淼淼仰着头,看着趴在屋顶的人岿然不动,又看了一眼树下的人。
二哥静静的坐在她身旁。
埋头看书。
一副十分沉得住气的样子。
但姜淼淼觉得,二哥心里是十分紧张的。
因为……
二哥书拿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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