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落下,却邪刃从掌中出现,玄色妖力迸发出来。
“好。”裴厄回着,下一瞬便朝微光泠砍下,白光一闪。
须臾,迷雾处就燃起一道强劲烈火。该火焰能吞池水,将水雾腾腾升起如自己的气焰。而微光泠,在这时被一脚踹出了境界。
踹飞他的速度之快,险些能飞出结界。
就在此千钧一发之际,注意到动静的鱼子渊大惊,连忙化成水中惊雷,闪到微光泠身后,用推力顶住了他。
“师兄,你怎么回事啊。”将人顶住后,鱼子渊关切的问道。
闻言,微光泠扶着胸口,有血咳不出,有气顺不上的佯装重伤起来。
“呵呃……没事。他、比我们原想的还要强大。方才在里头,这个人就快将我耗尽了。”微光泠说着,他的衣角已被烧毁,就连发冠都透着焦色。
鱼子渊闪着忧心的眼色,却不料裴厄趁着他们嘘寒问暖的间隙,闪着红腥的眼就冲了过来,趁火打劫。
裴厄的动静很快,二人瞧见时,人已经到了面前。
见状,微光泠率先转身,将鱼子渊护在身后。
可片刻,护住他们的却不是微光泠的躯体,而是一把剑。
金珀剑动着微影,逢松雪的眸色仍然灰灰扑着。他没看到这边的变化,是听声辨位来的。
“鱼姐姐,你没事吧?”逢松雪关切着。
裴厄一脸讶异,玄色眸子转到逢松雪脸上时,满脸都写着不可思议。多好的时机,就叫他这么放走了。
过后,因为裴厄诧异,他的力劲松了不少。逢松雪则率先挑开了他的剑,将裴厄打退了几步。
谁料,他自己做了正人君子便罢,还要转身刚正不阿的条条教教起来:“裴兄,这只是比武,我等不至于将他们陷入死地。”
他撑着面子,一股子风度翩翩,正义凛然的模样。
然谁知,鱼子渊此时却一脚踹了上去,气的牙痒痒。
“喊谁姐姐呢,都说了不——准——喊!!!”紧接着,她又是好几拳追上,直接将微光泠放在原地了。
场面多有混乱,裴厄也没再出手。微光泠则是自己站了起来,与裴厄对过眼神后,他便主动同鱼子渊演道:“子渊啊,师兄我恐怕不能继续了。使出惊月变时已经耗费我太多灵力,再下去,恐……身体承受不起啊。”
他示弱着,话意明显。
“好,师兄你身体要紧,先出去吧。不过我有个要求!”话落,她掐住逢松雪,暂且将他制住。
之后,水池荡漾。鱼子渊面朝裴厄喊道:“裴公子!你胜了我师兄,我无话可说。只是我师兄自请出去后,局势于我多有不利。我斗胆厚颜无耻,跟你求个恩典。我与这个‘人’,有些个人恩怨尚未了结。所以,不知你可否给个机会,让我与他单挑一二。倘若我赢了,但你也趁着这个空隙休养生息,到时你替上他的位置,我也绝敌不过你。这是个好买卖,你做吗?”
“当然,乐意奉陪。”裴厄回着,没有丝毫犹豫。
“啊?喂,你们问过我的意见了吗?”逢松雪喊着,挣脱出鱼子渊的束缚。
随后,微光泠便与裴厄互相假惺惺的行了抱拳礼。
惊月变在他手中收入,那遮天的黑布没了,白日便骤然浮现,叫众人有些无法适应。
场内的做法,看客们并不能理解,身为这二人师傅的相思门门主思檀,也更是诧异万分。
怎么前处打的不可开交,你死我活的。到了现下,反倒都轻言放弃了。一个两个,就如同来此讨玩一般,有趣时逗上一逗。无趣时便拍手走人,连灰尘都不留下。
这不等于将胜利拱手让人嘛?将原先好好的局势与运气,全都葬送了。
可即便她很恼怒,也无法干涉弟子们的决策。就这几眼的功夫,微光泠已经走出了结界,同等弃权。
“相思门‘微光泠’出局!”公允宣布着。
随着微光泠的离去,叫场内外都一片哗然。
不理解、无法苟同的想法弥漫在看台之中。
“微光前辈怎么出来了?这不像他一贯的作风啊。”
“就是啊,我原以为惊月变之后他会使出那招呢,结果什么都没有!?”
“难不成这个裴书,真的如此厉害?能把君子剑打的体无完肤?”
怀疑、质疑、唾弃、不解的心绪在场里弥散着。一人一口唾沫,哪怕不带着恶意,也足以掩盖微光泠的威望高台。
这样的一场比赛,让微光泠无疑失去了不少的威望与名声。
他身为最叫人看好的前辈,却狠狠寒了一众后辈的心。
此时,看台高处——
风吹动半遮面的帷纱,游珴环手站着,一览众山小。
她说道:“你是说,他们是为了那个人才这么做的?”
曼凝儿的细手疏弄着她的过腰青丝,娇嗔回着,“可不是嘛,雪滴闹那一场,我就已经猜到一二。要知道,微光泠从前可不认识她们。缘何故,在今年盟会中,她们变得如此亲近呢?”
“可是为了一个寿数将近的人,这样的努力,是想换来什么呢?那个人,看样子不像是堆些灵丹妙药,就能救回来的……”
“……或许,她们有自己的追求吧。呐,我问你呀,倘若他们来寻我们,邀请我们加入,你作何回答呢?”
“我……不知。”游珴眸子垂下,似乎在思想过后,又补了一句:“挺无趣的,走了。”说着,她便转身,一跃离开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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