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但在中老年人中,也有一些被罗斯福影响的强硬派,他们也在呼吁战争。
实际上,主战派在共和党和民主党内部都存在,并非以党派划分。
在共和党内,亲近罗斯福一派本身就是坚定的主战派,受麦金利主义影响,但其他派别要么对战争持谨慎态度,要么倾向主战。
而民主党则对战争充满热情。
他们自美西战争中民主党选区遭受攻击后,主战派就开始得势。
“不管怎样,主战派已经占了多数。”
“民主党就是一群战争狂热分子。本来就有很多强硬的南方邦联军出身的人,而且他们都经历过美国本土被西班牙海军攻击,所以才这样。”
詹姆斯连连点头。
“如果说共和党是尝到了战后经济增长的甜头,因而倾向战争,那么民主党就是对美国霸权和战争本身充满狂热。”
确实……
有过一次战争经历的人,似乎更热衷于战争。
20世纪初,共和党和民主党与现代的党派倾向完全相反。
民主党人要强硬得多。
大概是受先辈影响,这个党派被充满开拓精神的乡巴佬所主导。
当时统治美国南部的就是民主党。
在现代,人们把这些人称作“红脖子”。
“总之,现在的美国就是主战派得势。”
“我也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美国。在麦金利总统之前,美国一直坚守中立,在门罗主义下一心开拓新大陆的西部开拓者们,现在都变成了主战派。”
“啊,确实如此。”
其实,杜鲁门很熟悉这种情况。
他就是在这样的美国生活过。
里根总统时期苏联解体后,新保守主义者大量涌现,美国政府进入了主战派主导的时代。
啊,这熟悉的味道。
9·11恐怖袭击后,战争狂热的美国时代再次在20世纪初复活。
这是可怕的巧合吗?
霸权主义的美国以一种更健康的形式,被提前了100年。
‘好吧,就把这些人当成新保守主义者吧。’
反正美国平均教育水平较低,那些高呼主战的人里,很多可能根本不知道战争意味着什么。
这可不是开玩笑,是真的。
“这……只要有一个导火索,不用罗斯福鼓动,民众自己就会高呼参战了。”
民众的情绪太容易被煽动了。
纽约证券交易所暴涨,美国经济增长带来红利,民众沉浸在红利中失去了理智。
战争,唯有战争……
在他们的脑海里,战争就等于经济增长。
这哪是美国,简直就是普鲁士。
“唉,国家有时候就是这样。”
“先生,我也这么认为。”
为什么不呢?
有钱赚,基金经理们就会趋之若鹜。
当然,也会有坚守道德底线的投资者,但至少他不是。
杜鲁门是相信世界由拜金主义构成的人之一。
“先把纽约证券交易所的暴涨资金分散到债券或其他投资资产上。议会正在准备一项法案,强制纽约大型银行提高存款准备金,要做好监管工作。”
“是!”
掌控纽约金融的财政部。
财政部正挥舞着有史以来最强大的权力。
在共和党内,财政部被称为“第二个白宫”,拥有强大的影响力,作为财政部长,杜鲁门说的话能让纽约金融家们颤抖。
“如果感觉有泡沫出现,就用你的权力去解决。纽约金融服务局是纽约银行的金融监管机构,本质上就是监管部门。”
但杜鲁门有自己的原则。
他绝对不会越过白宫和其他行政部门的底线。
他尊重彼此的领域,需要合作时,会以友好的方式进行。
当然,拥有绝对支持率的白宫主人在背后支持他,这大概也起到了50%的作用。
背靠大树好乘凉啊。
“……是!”
詹姆斯很兴奋。
金融服务局此前主要负责整顿或协调纽约银行系统,而杜鲁门这次正式授权它开展监管业务。
他给了詹姆斯一把得心应手的“刀”。
一直以来杜鲁门都在观察詹姆斯,现在杜鲁门觉得可以把这项重要任务交给他了。
纽约金融服务局,说白了就是纽约版的“金融监管委员会”。
——叮铃铃!
这时,财政部部长办公室的电话响了。
这是情报局长专线打来的电话,通过紧急线路接入,红色的电话听筒响个不停。
杜鲁门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嗡嗡!
红色听筒刺耳地响着。
紧急线路,意味着出现了需要立刻处理的事务。
咔嚓。
杜鲁门拿起红色听筒。
“我是杜鲁门。”
——部长,很抱歉在您忙碌的时候打扰您。情报部门在监听委内瑞拉通讯网络时,截获了一份奇怪的电报。
“奇怪的电报?”
——是的,这份电报似乎是从中立国瑞典斯德哥尔摩出发,途经阿根廷、巴西,通过委内瑞拉通讯网络传输的。
呃……
这听起来有点耳熟。
“具体是从哪里发到哪里?”
咕噜。
电话那头传来情报局长咽口水的声音。
——具体地点不太明确,但这份电报从中欧发出,正朝着墨西哥方向传输。而且……
短暂的沉默。
情报局长在斟酌用词。
——发件主体是德国大使馆。
“……”
——问题在于内容。我们情报部门用掌握的德军密码本成功破解了电报。
“不用看我也知道。肯定是让墨西哥在背后捅美国一刀。”
——不止如此。
情报局长语气十分严肃地说道。
——电报中提到以拉丁支付银行和美国的暴行作为诱饵,承诺提供大规模援助资金,请求南美大陆各国进攻美国。这份电报甚至还经过了巴西、阿根廷。
“哼!”
齐默尔曼。
这些混蛋终于动手了。
“哈……哈哈。是吗?”
咔吧-
杜鲁门因激动而紧紧握住拳头。
将死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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