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众人皆是微微一怔,随后彼此间交换了一个眼神。
严华夫人轻启朱唇,语调悠长而沉稳:“此毒名曰红儿花,形态为细腻的白色粉末,携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淡雅花香。若是不慎触及肌肤,倒也无需过分惊慌,只需清水洗涤,便可安然无恙。然而,一旦它与伤口相遇,其毒性便如潜藏的蛇信,悄无声息地侵入五脏六腑。待到毒发,中毒之人面容平和,仿佛只是沉入了宁静的长眠,唯有皮下血肉,渐渐染上了一抹不祥的紫红。正因这死后肤色之变,加之那缕挥之不去的淡淡花香,成为了红儿花独一无二的标记,再无其他冗余之特征,故此得名。”
萧淳在脑海中细细咀嚼着“红儿花”三字,缓缓启齿:“我依稀记得,这红儿花源自长风府之地。”
严华夫人闻言,微微颔首,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正是如此,红儿花乃长风府内一个微不足道的江湖门派所制之毒,那门派势力弱小,故而此花在江湖上鲜为人知。”
萧淳听后,轻轻颔首,声音压低了几分,似是在心中暗自思量:“原来如此,难怪未曾耳闻。”
一旁,萧泽不由自主地勾起嘴角,目光转向萧淳,却意外捕捉到邢天涯神色略显凝重,眉宇间似乎藏着千回百转的心思。
萧泽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目光中带着几分好奇探向邢天涯:“邢捕头,您这脸色,怎地如此难看?”
此言一出,周遭众人皆不约而同地扭转了头,关切的目光汇聚于邢天涯身上。
陆洛童眉宇间流露出一抹忧虑,轻声细语道:“邢捕头,可是身子骨有所欠安?要不……”
邢天涯连忙摆手打断了陆洛童未尽之言,神色间略显慌张:“不不不,陆大人误会了,在下并非身体不适。只是……突然之间,思绪万千,涌上心头……”
言及此处,他的声音由起初的激动急切,渐渐沉淀为低沉而缓慢的语调,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沉甸甸的心事。
众人不由自主地投以好奇的目光,聚焦于邢天涯身上。
邢天涯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拧出水来,他缓缓开口,声音虽沉却字字清晰:“诸位可知,古越的夫人,实则出身于长风府?”
他的语调中带着难以言喻的沉重,仿佛每一个字都耗尽了心力,却又异常地清楚明白。
此言一出,众人神色瞬间变幻。
萧泽更是惊讶得嘴角微张,目光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直视着邢捕头:“邢捕头,此言当真?古越的夫人,真的是长风府的人?”
邢天涯缓缓抬起眼眸,目光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他轻轻颔首,对萧泽说道:“古越夫人仙逝之时,正值我初入六扇门之际。那时,古越兄弟五人已是朝廷倚重的江湖人士。为表哀悼之意,师父携我一同前往吊唁古夫人,我亲眼目睹了她的灵柩缓缓沉入黄土,墓碑巍然矗立。
那情景,我记忆犹新,石碑之上,赫然镌刻着‘古燕氏’三字,这姓氏颇为罕见,不禁令我多留意了几分。更有一行小字,言明古夫人乃长风府人士,这一切,皆深深烙印在我心间。”
听闻此言,众人不由自主地交换了一个眼神,眸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微光,仿佛在彼此的目光中寻求着答案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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