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萧淳的目光锐利地捕捉到了尸体上一个不寻常的细节,他缓缓伸出手指,指向柯翔鹰左小臂上那些密布的抓痕,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与惊异:“你们看,他这左臂之上怎会有如此多的抓伤?真是奇怪。”
他的声音,在这静谧得只剩下呼吸声的屋内,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丝探究的回响。
听闻此言,众人不由自主地转向柯翔鹰尸体的左小臂,那里,他左手无力地垂落在身旁,仿佛最后的挣扎都已耗尽。
左小臂外侧,特别是靠近左手之处,布满了错落有致的抓痕,深浅不一,如同利爪肆意划过留下的印记。
尽管严华夫人已细心拭去了表面的血迹,但那些深嵌肌理的痕迹中,翻卷的肉块依然触目惊心,无声诉说着抓痕主人所倾注的蛮力与愤怒。
更令人心头一紧的是,在场众人无不清晰地目睹,那抓痕所及之处,肌肤呈现出诡异的紫红色,周遭的肉质则被一抹淡淡的青紫晕染开来,伴随着轻微的肿胀,让人不禁揣测这肿胀是否真乃挣扎中爪尖的所致。
严华夫人双手优雅地套着手套,动作轻柔地托起了柯翔鹰遗体左侧的小臂,缓缓向内旋转,以便对面五位旁观者能毫无阻碍地审视那道触目惊心的抓痕。
萧泽的目光落在那抓痕之上,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沉思,随即以低沉的嗓音缓缓道出:“这便是当时柯翔鹰紧紧扼住张小花咽喉之际,张小花在绝望与求生本能驱使下,奋力挣扎所遗留下的痕迹。”
萧淳闻言,身子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声音细若蚊蚋:“这手段,可真是够狠辣的。不过,那人的指甲,也留得忒长了些。”
话音未落,萧泽的手掌已不客气地拍上了萧淳的头顶,力度之大,险些让萧淳精心束起的发丝散了开来。
萧淳慌忙伸手去抚弄那险些遭殃的发髻,生怕被萧泽这一拍给弄乱了精心打理的发型。
萧泽一脸责备地望着他,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客气:“你这是说什么呢?倘若那被掐住脖子的是你,说不定你比那张小花还要疯狂,不把对方的左手生生咬下来,誓不罢休。”
萧淳被萧泽这一番话说得面上略显尴尬,对着萧泽憨憨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不好意思与自知之明。
邢天涯凝视着柯翔鹰静躺的尸体,眉宇间难以掩饰的焦虑如同潮水般涌动。
他的目光转向严华夫人,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严华夫人,柯翔鹰之死,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严华夫人闻言,轻轻吐出一口悠长的气息,仿佛要将心中的重担暂时卸下,随后,她的声音缓缓流淌在空气之中:“此事复杂,非三言两语所能道尽。”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皆是一怔,目光中闪烁着不解与好奇,他们揣测着严华夫人话语背后的深意。
严华夫人转而望向萧泽,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眸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小王爷,老身听闻衙役所说,当日梅园之中,您与柯翔鹰激战正酣,他不幸中了玄机门的诡谲暗器。而那暗器之上,竟沾染了海棠散这等迷药,对吗?”
萧泽听闻此言,微微颔首,双眸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不错,正是如此。”
严华夫人轻移莲步,自旁侧优雅地端起一盘托物,其上静卧着一个乌黑发亮的木盒,旁边则排列着一排纤细如丝的银针,闪烁着冷冽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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