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天涯微微摇头,面上的神情坚定无疑:“不,暂且不论他那‘飞鹰爪’乃自创绝学,就连他亲自收养的义子柯有成也未得真传。单是他那一掌,便令我身受重创,内伤严重,几乎命悬一线。由此可见,他的内功修为极为深厚,这等境界,绝非那些宵小之辈所能轻易模仿得了的。”
萧淳听后,缓缓颔首,心中顿时豁然开朗。
言罢,邢天涯缓缓扫视屋内众人,他的声音低沉而凝重,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柯翔鹰的凭空消失,绝非偶然所能解释。我揣测,这极有可能是他为了撇清杀害程一锦的嫌疑,自编自导的一场大戏。此刻,柯翔鹰必定隐匿于飞鹰山庄的某个隐秘角落,暗自筹谋。”
语毕,他满心以为会得到众人的一致响应,却意外捕捉到众人脸上复杂难辨的神色——有的欲言又止,有的则相互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
邢天涯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波澜,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人,疑惑满溢而出:“诸位,可是有何难言之隐?亦或是,我的推断有何不妥之处?”
言罢,他一脸焦灼,目光急切地在屋内众人脸上逡巡,期盼着能从他们那里寻得一丝解答的曙光。
白夫人与白清允眼神交汇,一抹犹豫悄然爬上眉梢,转而望向邢天涯,声音中带着几分歉意与迟疑:“邢捕头,实在抱歉,按理说,您一醒来,我等便应将此事相告,只是虑及您初醒之时,精神或许尚未稳固,故而迟迟未敢开口。”
邢天涯听闻此言,心中疑惑如迷雾般愈发浓厚,眉头紧蹙,脸上写满了茫然与不解。
陆洛童以柔和却清晰的声音接过话题:“柯翔鹰,昨夜乔装成关二爷的模样,企图暗杀张小花,被我们及时发现,遗憾的是,他已经死了。”
“死了?”邢天涯闻言,心头猛地一颤,满脸皆是难以置信之色。
他抬眼环视屋内众人,只见众人神色皆凝重如墨,眼神坚定不移,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事情的真相。
飞鹰山庄内并无专门的验尸之所,故而严华夫人只能权宜之计,于柯翔鹰所栖身的飞鹰小院,他那幽静而孤寂的厢房内,进行初步的查验。
严华夫人缓缓抬起眼帘,柔和却深邃的目光扫过室内众人——陆洛童、萧泽、寿昌、邢天涯以及静默一旁的萧淳。
屋内气氛凝重,每个人的呼吸都似乎被这份沉寂所牵引。
陆洛童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坚决,打破了这片宁静:“严华夫人,关于柯翔鹰之死,您认为那是自我了断吗?”
严华夫人闻言,目光再次落在书桌上静静躺着的柯翔鹰遗体之上,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却仿佛蕴含着洞察秋毫的力量:“刀刃的痕迹与置于一旁的青龙偃月刀相吻合,那脖颈上的切口,自左向右斜斜划下,左侧浅显而右侧深邃,恰与他惯用的右手持刀姿态不谋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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