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兰察觉到陈长风情绪不佳,担心他言多必失,便阻止了他,自己先一步走向众人。
与陈长风那明显的讽刺和贬低不同,楼兰的表情始终平淡,漠然得仿佛自己并非议论的焦点。
“各位,尽管我不清楚是谁在背后造谣中伤,但我楼兰愿意以性命担保,我们从未做出任何对武林,对在场各位不利之事。”楼兰的声音坚定有力,完全看不出她刚刚康复。
她的眼神锐利而冰冷,如同生长在雪山之巅的冰莲,性格高洁而清冷,自然散发出一股冰冷的气势。
人群中似乎有些骚动,楼兰的状态对他们来说,似乎是一个与预期不符的变数。
一时之间,他们也无法确定该如何行动,真的被楼兰牵着走,开始讨论起是非对错。
只见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子,推开旁人向前挤,与楼兰正面相对,被这样一张清冷而高洁的面容迎面冲击。
话语在舌尖徘徊,声调不自觉地柔和了些:“尽管楼主的观点很有道理,但关于太上宗百人惨遭杀害的事件,楼主至今未向武林同道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这又怎能让人信服呢?”
言外之意,那件事要么提供确凿的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要么……杀人偿命,即使他们有一百张嘴,也难以抵挡众人的议论。
陈长风目光锐利,周身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敌意。
这些人明显是来挑事的,无论他们如何保持冷静,对方都会认为他们软弱可欺。
楼兰却显得泰然自若,对自己的判断充满信心。
她突然露出一抹微笑,不是嘲弄或轻浮的微笑,而是自嘲的微笑,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低垂,流露出几丝难以捉摸的讽刺。
那人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这样一个与世隔绝的女子,怎能被如此污蔑?
陈长风的洞察力非常敏锐,自然没有错过那男子眼中的情绪,他的眉毛微微一挑,目光落在楼兰身上,流露出几分赞赏。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听雨楼能在动荡的时代中屹立不倒,楼兰这个楼主功不可没。
然而,让一个女人挡在前面,并不是陈长风的风格,他并不喜欢依靠别人。
体内的大男子主义作祟,陈长风审时度势,适时地走上前,将楼兰护在身后。
这个看似平常的保护动作,更加激发了对方壮汉的敌意。
年幼的陈长风尚且知道保护女子,明辨是非,他怎能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要与一个女子和青年为敌?
陈长风果断地开口,目光紧紧锁定在对方壮汉身上:“这位兄台,要说证据,听雨楼的现状不就摆在眼前吗?”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陈长风说话时,视线落在了那名会袍人身上。
“大家可以想想,听雨楼多年屹立不倒,背后势力错综复杂,怎么可能一夜之间被人灭门,却没有任何消息传出?”
陈长风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还有,听雨楼内的无数珍宝又是被谁转移了,相信大家都去过听雨楼寻找,是不是一无所获?”
提到这个,众人的表情各异,尴尬地低下头,转移话题。
“我们现在讨论的是太上宗的那件事,你不用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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