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黄台吉在八月突然袭击大凌河,正好将祖大寿困在城中。尽管如此,祖大寿并不慌张,因为他知道黄台吉不会对他怎么样,锦州和宁远仍然掌握在祖家手中。如果黄台吉在大凌河杀了他,那就等于与祖家结下了不解之缘,届时锦州和宁远将与建奴无休止地对抗。
正因为这个原因,朝廷坚决要求吴襄救援大凌河,祖大寿才敢离开,否则祖家绝不会放过他。
“大哥,即使夏国的军队强大,但我们宁锦城池坚固,粮食充足,还有百余门大将军炮,他们又能把我们怎么样?”祖大乐是唯一一个不在山海关外的祖家将领,将他安置在山海关内,既有安抚之意,也有控制之意。
“众兴,之前我也认为我们的宁锦无论谁来都会碰壁,但是当我看到像人头那么大的炮弹时,我就知道错了,我们的资本在夏国联盟看来不值一提,明天,明天我们去看看吧!”厅里的众人听到祖大寿的语气,都感到一阵寒意,即使在从京师仓皇逃回锦州时,大家也没见过家主如此沮丧。
“姐夫,从夏国联盟的态度来看,他们对我们祖家还是很看重的,否则直接来打就好了,只是不知道他们打算如何安置我们?”黄台吉那边提出的条件已经很明确了,只要祖家投降,祖大寿就会被封为王。但祖家太了解建奴了,别说王,就算是亲王、贝勒,也没有在大明那么自在。
别看建奴自称“大金”,但实际上只是一群刚刚开化的蛮夷,历史不过百余年。尽管大明在辽东显得颓败,但大明仍然是大明,就像当年对抗瓦剌、倭寇一样,说不定什么时候会出现一位大将,能够力挽狂澜。
即使没有出现力挽狂澜的人物,只要宁锦在手,控制这条连接关内外的要道,将来无论谁要争夺天下,这都是一道必须跨越的障碍。
现在形势不明朗,祖家何必急于下注?
“两环,大明看起来似乎要撑不住了,但夏国联盟不先一口气拿下大明,却来与建奴争高低,你怎么看?”舅子吴襄的心思祖大寿很清楚,这也是大家私下决定的事情,不急于站队,不到关键时刻不下注,但现在情况已经不同了。
“此……于我观之,建奴非易与之辈,夏国联盟若非过于自负,便是……难道他们确有万全之策?”
吴襄言及此处,不禁惊呼出声,其言一出,祖大弼等人均瞪大了双眼。
“彼方未对我等提出任何条件,仅言助我等一臂之力。”
“何也,此岂非欺人太甚?”
听闻祖大寿缓缓道出此语,性急如火的祖大乐立刻从座中跃起。
“众兴兄,请安坐,若果真如此……事态确实棘手!”
见祖大乐起身,吴襄眉头紧锁,出声劝其坐下。
“舅兄,此事还需你定夺,彼方未予我等任何条件,此诚有些……有些……”言及此,吴襄又重重叹了口气。
“不如我等坚守宁锦,且看彼方如何行事?”
一直沉默的宁远副将祖大弼一拍大腿,愤然说道。
“咦……父亲,舅父,我似有所悟,夏国联盟欲我等如何安置我等……”
本应由长辈议事,吴三桂作为晚辈本不应随意插言,方才是因愤慨难抑,故忍不住插了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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