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王,咱们军中的规矩,行跪礼可是要罚银一角的,你这回去又要受罚了?”
如果王进才私下这么做,即使夏国联盟有规矩,也管不了百姓私下的行为,但在众目睽睽之下,徐参谋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
王子顺和他的亲兵们并不觉得有何不妥,对他们来说,朱樉对王家确实有大恩,首领不便跪拜,但作为弟弟的王进才向恩人跪谢是合情合理的。
“徐参谋,这不是行跪礼,我和王哥一向关系密切,我们结拜总可以吧?”
朱樉也很着急,王进才虽然在上次的战斗中有所损失,但也因表现出色而晋升。
现在正是队伍迅速扩张的时期,等泽州城的新兵训练完毕后,首领还会进行调整。
更何况据说现在还有源源不断的流民投奔泽州,王进才老是受罚对他的未来晋升极为不利,情急之下他灵机一动,想到了结拜这个理由。
“咦,到底是读过书的,咱们军中倒是不禁止结拜,这样倒也说得过去。”徐参谋话音刚落,只见王子顺也跪了下去。
“结盟妙哉,如此良朋日后便是亲眷,二蛋,来,今日你我三人便结为兄弟,自此你我与小李便是一家人矣!”
于是三人在众人目光下互相行了三礼,皆为江湖中人,恰逢其时,无需繁文缛节,礼毕便相携而起,因身着战甲,若非相互扶持,起身实为不易。
“长兄、次兄、幼弟。”
三人相携,眼中皆露喜悦之色,王氏兄弟久别重逢,朱樉独子,本与王进才亲如手足,今又添两位兄长,自然喜不自胜。
“幼弟,须速将吾父迎至,如今你我三家共奉吾父,定要让老人家享些清福。”
三人正欢,王进才此言却令朱樉眼眶泛红。
“何故,吾父现居何处?若诸位不便,吾愿亲率人马迎之。”
闻弟一言,王子顺即明,三弟之父尚在人世,既已结义,兄弟之父即吾父,兄弟现虽为小头目,想必有所不便,他接过王进才之言,急切道。
“父在边墙之外,无需劳烦长兄,吾等已派人前往迎接,料下月便能抵达泽州。”
王子顺一时语塞,方才他以为朱樉之父在杉西,大军回杉西自是不便,但若只他率亲兵轻骑前往,官兵再强亦难阻拦,然闻塞外,已非其力所能及。
“吾言王兄,今日阳光甚烈,汝意下如何?若不嫌弃,便请王兄携部下至曲沃休憩数日,吾等尚有余粮,为王兄营中供给些许亦无不可。
若王兄觉不便,吾便让兄弟叙旧,吾自去上峰处为进才兄请假,并请上峰拨些粮秣来。”
徐参谋自幼被李喜从大明购得,在泉州受教,后于某地学院深造,毕业后加入原金州军,今之辽东军团,对联盟决策了如指掌。
对流民军,联盟主要采取攻、抚两策,能争取则佳,愿加入者欢迎,不愿加入者亦不强求,但对挟持民众者则坚决打击。
“徐参谋太过客气,此时何言嫌弃,走,随汝等往曲沃,吾亦欲一睹斩杀敌军之营伍是何模样?
驴子,领人回老营传令,吾等往曲沃休憩数日,另若能遇侯爷人马,便将吾等兄弟之事告之,若侯爷仍愿与吾等合兵,不妨待吾等数日。
五块五毛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