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上的动作不停,那两人没一会就鼻青脸肿了,嘴上不停地求饶,“队长,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您就饶了我们吧。”
“你们仗着处座的势,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今天回去以后立刻办手续,滚出二分队,想来处座会帮你们安排好职位的。”
两人更加慌了,行动队只有一分队和二分队,今天这情况,陈队长也不可能接收两人,处座也不可能为了两人驳了两个队长的面子,他们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早知道就不这么较真了。
“还不滚出去,等着我赏你们枪子呢。”
听到秦卓依的怒喝声,两人捂着脸跑了出去。
陈深急忙上前,“我听到枪声了,她们怎么样了?”
“没事了,赶紧换衣服,我们也该回行动处了。”
就在这时,码头方向传来了几声爆炸声。
陈深立刻跑到窗口向外望去。
“行了,别看了,是我埋下的诡雷被触发了。”
两人出去后,那两个手下唯唯诺诺的跟在身后,秦卓依不禁在心里冷笑,看来自己的确没什么影响力,这种情况下,两人竟然还想着执行毕忠良布置的任务。
几人刚到了行动处,便听到身后传来了汽车声。
一转身,就看到毕忠良和一大堆行动处的人灰头土脸的下了车,另一辆卡车上,几个人将碎裂的尸体用布包裹着,抬了下来,布上还不时的往下滴着血。
有几人实在是受不了了,将尸体放下,就跑到角落哇啦哇啦的吐了。
办公室的人听到动静后,立刻跑了出来。
毕忠良怒吼道“都给我滚回去,把尸体立刻送去尸检。”
所有人都返回了办公室,那两个手下,却无声无息的跟着毕忠良,去了毕忠良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秦卓依仰躺在沙发上休息,毕竟她今天忙活了一天了,实在是累了。
但她忘记了办公室还有另外一人的存在。
唐山海看了看双目紧闭的秦卓依,端着水走过去,放在茶几上,接着坐在了跟前的沙发上。“秦队长,我能问问今天这是出什么事了?”
秦卓依懒洋洋的开口道,“处座今天带人去抓捕宰相了。”
“这件事不是由我负责嘛,我怎么没有收到消息。”
秦卓依看向唐山海嗤笑一声,“幸亏你没收到消息,不然你就可能和下面的尸体一样了。”
“那个宰相这么厉害吗?我看到处座带的人不少,宰相是怎么在重重关卡下逃离的。”
“你哪来的那么多问题。”秦卓依烦躁的撑着茶几要坐起来,却不小心推倒了水杯,滚烫的水都倒在了她的手上,她的身子着从沙发上滚落。
唐山海倾斜着上身,将秦卓依的上半身挡住,伸手扶住了秦卓依的下半身,只是他的手放的位置有点尴尬。
秦卓依虽然手上疼的厉害,但隐私部位被碰触,让她下意识的去攻击身前的这个人。
唐山海还没反应过来,自然不可能任由秦卓依攻击,他将秦卓依的胳膊紧紧按住,秦卓依的活动空间被限制,使得她上半身前倾,看上去就像是在投怀送抱。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徐碧城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她不知所措的指了指外面,“我忘记敲门了。”
接着便退了出去,将办公室的门再次关上。
唐山海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放的位置不对,刚抬头向秦卓依道歉,便感觉到自己的头似乎撞到了柔软的部位,他缓缓将手收回,用力闭上眼睛,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能不打脸吗?”
秦卓依忘记了手上的烫伤,一巴掌扇过去,两人同时痛呼出声。
唐山海捂着脸,看向因为疼痛而眼眶泛红的秦卓依,僵直的身子,瞬间松垮,“我去找烫伤药。”
唐山海离开后,秦卓依将头杵进沙发里,无声抓狂。
唐山海去了徐碧城办公室,却不见徐碧城的身影,只好向着医疗处走去。
快到医疗处时,他看到了陈深和徐碧城,两人的距离很近,徐碧城目光明亮的看着陈深,而陈深正握着徐碧城的手,低头帮她抹药。
唐山海的眼神冷了下来,接着便发出动静,向两人走过去。
听到有人过来,徐碧城立即将手收了回去,看到来人是唐山海后,不自在的走向唐山海,“山海,你是来找我的吗?”
“嗯,秦队长的手烫伤了,我记得你有烫伤药,不过你不在办公室,我就来医疗处找药。碧城,你怎么也来这里了,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我的手不小心被夹伤了,刚刚上了药,已经没事了。”
“那你先回家吧,我先帮秦队长把药送过去。”
陈深急忙问道“秦队长伤的严重吗?”
“皮肤有些泛红,没什么大碍。”唐山海拿着伤药回到办公室时,秦卓依已经快要睡着了。看到唐山海拿着药走过来,她直接将手伸了出去。
唐山海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走过去帮秦卓依将伤药涂均匀。
房门被敲响,打破了办公室的静默。
刘二宝推门走了进来,“秦队长、唐队长,处座让所有马上去会议室开会。”
会议室,两人走进去后,徐碧城朝着唐山海招手,唐山海过去坐到了她的旁边的位置上,陈深身边的位置是空着的,所有人都知道那个位置专属于秦卓依。
毕忠良走进来后,脸色仍然很难看,“我的人在跟踪宰相时,发现宰相意图逃离,因此我们在各个火车站、码头布控,但不仅没有发现宰相的影子,还有四个兄弟被杀害了,但我相信,为我们的严密部署下,宰相并没有逃离,从今天起,所有人必须严阵以待,查出宰相的下落。”
会议结束后,秦卓依跟着陈深去了他的办公室,陈深担忧的问道“他们会不会还没离开?你有没有亲眼看到他们离开?”
“码头被严密布控,我怎么可能去查看。不过,我觉得人应该已经离开了,如果他们发现异常,说的就应该是母子俩,而不是只说了宰相。”
“那老毕刚刚说的……?”
“他应该猜到宰相已经离开了,那样说,只是为了试探,让内部潜伏的人自乱阵脚。”
陈深情绪激动的抓住秦卓依的手,“你说的这些我也想到了,可我不能用她们的安危做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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