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冷笑一声:“小子,有胆啊,不过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说罢,抬手又是一枪。
大癞子身形一闪,险险避开,顺手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朝着老鬼砸去。“去你妈的!”石头带着他满腔的怒火,呼啸着飞向老鬼。
老鬼侧身躲开,却不妨碍他继续向前逼近,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把那女的给我留下,留你个全尸。”
小曼从地上爬起来,眼中含泪,却透着一股倔强:“你做梦,我死也不会跟你们这些人渣!”她随手抄起一根木棍,站到大癞子身边,那身姿虽娇弱,却散发着一种别样的坚韧。
双方对峙着,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和血腥气息。大癞子微微侧身,将小曼挡在身后,目光紧紧锁住老鬼等人,低声对小曼说:“等会儿我引开他们,你找机会跑。”
小曼一听,急了,双手紧紧揪住大癞子的衣服:“不,我不,要走一起走!”那声音带着哭腔,又饱含深情,听得大癞子心中一暖。
老鬼不耐烦了,挥了挥手:“上,给我抓住他们!”两个年轻人嗷嗷叫着冲了上来。
大癞子迎了上去,他身形矫健,拳风呼呼作响。一拳砸向一个年轻人的面门,那年轻人惨叫一声,鼻血喷涌而出。另一个年轻人见状,从背后偷袭,大癞子一个侧身,抬腿就是一脚,将他踹飞出去。
可老鬼趁着这个间隙,偷偷绕到了小曼身后,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扯向自己。小曼惊呼一声:“啊,大癞子救我!”
大癞子回头,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怒吼道:“放开她!”他疯了一般地冲向老鬼,全然不顾对方手中的枪。
老鬼将枪口对准大癞子的脑袋,狞笑道:“再动一下,我就崩了她!”
小曼泪流满面,却对着大癞子喊道:“别管我,杀了他们!”
大癞子脚步一顿,心中天人交战。就在这时,米菲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一口咬向老鬼的手腕。老鬼吃痛,松开了小曼。
大癞子趁机冲过去,一把抱住小曼,转身就跑。老鬼恼羞成怒,对着他们的背影连开数枪。
“砰砰砰!”子弹在他们身边呼啸而过,大癞子和小曼在枪林弹雨中拼命逃窜。身后,老鬼等人穷追不舍。
“怎么办,他们要追上来了!”小曼喘着粗气,声音颤抖。
大癞子边跑边观察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一个废弃的仓库。“快,进那里!”他拉着小曼,朝着仓库狂奔。
两人冲进仓库,刚关上门,就听到外面老鬼的声音:“他们肯定在里面,给我搜!”
仓库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腐臭的味道。小曼紧紧靠在大癞子怀里,身体还在止不住地颤抖。大癞子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安慰道:“别怕,有我在,他们进不来。”
可话刚说完,就听到外面传来撬门的声音。大癞子环顾四周,发现仓库里堆满了破旧的箱子,他灵机一动,拉着小曼躲到箱子后面,开始悄悄地布置陷阱。
他们用绳子将几个箱子连接起来,只要有人触动,箱子就会倒塌,制造出声响,希望能吓退敌人。
外面的撬门声越来越大,“哐当”一声,门被撬开了。老鬼等人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手中的枪四处瞄准。
“人呢?跑哪去了?”一个年轻人小声嘀咕。
突然,他们触动了大癞子布置的陷阱,“哗啦”一声,箱子倒塌,发出巨大的声响。老鬼等人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
大癞子趁机冲出去,对着一个年轻人就是一拳,将他打倒在地。小曼也不甘示弱,拿起地上的一块砖头,朝着另一个年轻人砸去。
老鬼反应过来,举枪就要射击。大癞子眼疾手快,一脚踢飞了他手中的枪。双方再次陷入混战。
在这激烈的打斗中,大癞子和小曼渐渐体力不支。老鬼看出他们的破绽,猛地一拳打在大癞子的肚子上,大癞子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小曼惊呼,扑过去扶住大癞子:“你怎么样?”
大癞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摇了摇头:“没事,还撑得住。”
老鬼哈哈大笑:“你们今天死定了!”说着,又朝着他们扑了过来。
王天昊心急如焚,在傍晚那抹如血的残阳即将没入地平线之际,终于赶到了服务区。这一路,他像是被上了发条的机器,马不停蹄。七个小时的动车,屁股都快坐麻了,下了车又火急火燎地转乘出租车,直奔狗场。在狗场,那令人揪心的消息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心上——大癞子和小曼出事了!
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二话不说,钻进吉普车,一脚油门踩到底,时速表的指针疯了似的往两百飙升。车子如脱缰的野马,在公路上呼啸而过,卷起漫天尘土。仅仅一个半小时,他就风驰电掣地抵达了小曼出事的车祸现场。
眼前的景象,惨烈得如同修罗场。玻璃碴子在夕阳余晖下闪烁着刺目的光,宛如破碎的星辰;鲜血已经干涸,凝成暗红色的斑块,触目惊心;家具零部件散落得到处都是,仿佛诉说着这里曾经历过的惊心动魄的碰撞。王天昊的心脏猛地一缩,他知道,这车祸铁定和小曼脱不了干系。
咬了咬牙,他继续驾车往前冲。七八公里的路,在他眼中不过是转瞬即至。很快,一个破旧得仿佛被世界遗忘的服务区闯入眼帘。那院子里,横七竖八地停着几辆车,几条瘦骨嶙峋的狗在车边转悠,还有几个汽油桶随意地扔在角落。
服务区里,一老一少两个人正忙活着。老鬼光着膀子,手里的菜刀高高扬起,又重重落下,剁在案板上的肉发出“砰砰”闷响;少年则在一旁,抡着斧子,一下一下地劈着柴,汗水湿透了他的后背。
王天昊跳下车,大步走过去,扯着嗓子喊道:“嘿,给我加点油!”
老鬼抬起头,那眼神透着股子精明与狡黠,咧了咧嘴:“三千块,不二价。”
“啥?你咋不去抢!”王天昊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老鬼冷哼一声,把菜刀往案板上一剁:“这可是捆绑经营,加油、吃饭、看歌舞、住客房,一条龙服务,少一分都不行。”
王天昊心里窝火,但此刻也没别的办法,狠狠啐了一口:“行,你可别给我整幺蛾子。”
跟着老鬼走进西屋,刚一迈进门,王天昊就感觉一股热辣辣的气息扑面而来。只见床上,一个身姿婀娜的女人正围着钢管,蛇一般扭动着腰肢,跳着热辣的钢管舞。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肆意飞扬,白皙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眉眼间的风情仿佛能勾魂摄魄。王天昊定睛一看,这不是白冰又是谁?
白冰也瞧见了王天昊,嘴角勾起一抹狐媚的笑意,那眼神仿佛带着钩子,直勾勾地盯着他,脚下的舞步愈发地撩人。她一边跳,一边朝着王天昊款步走来,身上的香水味弥漫在空气中,混合着暧昧的气息。
王天昊心里门儿清,脸上却不动声色,故意装作啥都不知道,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白冰,任由她靠近。白冰越凑越近,柔软的身躯几乎都要贴上他了,她伸出手,轻轻搭在王天昊的肩头,手指若有若无地在他脖颈处滑动,吐气如兰:“帅哥,一个人啊?”
王天昊喉结滚动,强压下内心的波澜,伸手轻轻捏住白冰的下巴,微微抬起,似笑非笑:“你这小妖精,又在这儿勾引人呢?”
白冰咯咯娇笑,那笑声清脆得直钻人心:“我就爱勾你,不行啊?”说着,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抚上了王天昊的胸膛,手指慢悠悠地画着圈。
就在白冰跳得气喘吁吁,终于停下舞步的时候,王天昊突然脸色一沉,一把抓住白冰的手腕,声音冷得像冰碴:“白冰,别装了,我知道是你。”
白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眼眶泛红,那模样楚楚可怜,下一秒,她整个人就扑进了王天昊怀里,放声大哭起来:“天昊,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王天昊的心一下子就揪紧了,他轻轻拍着白冰的后背,听着她抽抽搭搭地诉说着自己的悲惨遭遇。原来,白冰在沙漠探险的时候,遭遇了一场遮天蔽日的大沙暴,迷失了方向,误打误撞闯进了这个服务区。哪成想,这服务区里看似普通的一家六口,骨子里却坏透了,把她囚禁在此,肆意糟践。
白冰说着,颤抖着双手,解开上衣的几颗扣子,露出白皙皮肤上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天昊,你看看,他们把我折磨成什么样了……”
王天昊只觉一股怒火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的双手握拳,指关节捏得发白,额头上青筋暴起:“这帮畜生,我定要他们血债血偿!”
白冰泪眼朦胧地抬起头,目光中满是爱意与依赖,她双手环上王天昊的脖子,娇躯紧紧贴着他,轻声呢喃:“天昊,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只有你能救我,只有你能给我温暖……”说着,她微微仰头,嘴唇轻轻擦过王天昊的脸颊,温热的气息撩拨着他的心弦。
王天昊只觉心跳陡然加速,呼吸也急促起来,脑海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边是在家中等候他的妻子天天,他们曾有过的甜蜜过往如电影般闪过;另一边,是眼前这娇柔妩媚、主动投怀送抱的白冰,她的诱惑就像一团熊熊烈火,烧得他理智的防线摇摇欲坠。
他又忍不住回想起半年前救助白冰的那一幕。那时,情况危急,为了给她包扎伤口,他慌乱中撕扯了她的衣服,手无意间触碰到她的胸,慌乱间,嘴唇也贴上了她的唇。那触感、那温度,此刻竟如此清晰地浮现在脑海,挥之不去。
白冰似乎察觉到了王天昊的挣扎,她的手指轻轻在他眉间抚平那皱起的纹路,柔声说道:“天昊,别折磨自己了,我不求别的,只求你这一刻能抱抱我,让我知道我还活着,还能被人疼爱……”说着,她的脸颊在王天昊胸口蹭了蹭,像只受伤的小兽在寻求慰藉。
王天昊咬了咬牙,双手缓缓抬起,正要环抱住白冰,突然,手机铃声如炸雷般响起。他浑身一震,像是被从混沌的梦境中猛地拽醒。掏出手机一看,是妻子天天打来的视频电话。他的手颤抖着,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手机屏幕里,天天的笑脸映入眼帘,她的声音透着关切:“老公,你在哪呢?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我在家等你,有点担心你……”
王天昊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堵住了,半晌才憋出一句:“我……我快处理完了,你别担心。”他下意识地把手机摄像头往上抬了抬,生怕天天看到身后的白冰。
白冰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落寞。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双手抱在胸前,像是要把自己抱紧,抵御这突如其来的寒冷。
挂了电话,屋里的气氛变得尴尬而凝重。王天昊望着白冰,心中满是愧疚,刚要开口解释,白冰却抢先一步,凄然一笑:“我知道,你心里有她,我只是个多余的人……”
“白冰,不是这样的……”王天昊向前一步,想要抓住白冰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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