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蹈火突然笑了:“你喜欢他”
冷热摇头。
陆蹈火皱眉。
冷热道:“我确定我爱他。”
陆蹈火道:“我现在就后悔一件事,当初你的事情,我没有立刻站到陆递一边,而是想了各种利益关系,人啊,越活越回去了,冷热,你以后千万不要活成我这样。”
冷热点头:“好。”
陆蹈火似乎有些欣慰:“你去看看他吧。”
陆递被单独用冰棺装着放在一个屋子里。
连荭原本想和冷热进去的,她担心冷热害怕。
冷热拒绝了:“人之所以怕这,其实是对死亡的恐惧,可是当我看着他的时候,却是我最没有恐惧的时候。”
冷热想起匡匡在《时有女子》里写的一段话:我一生渴望被人收藏好,妥善安放,细心保存。免我惊,免我苦,免我四下流离,免我无枝可依。
如果她有这么一个人,那一定是陆递,所以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最可怕的她已经经历过了――她已经失去他了。
陆递躺在冰棺里面,像是一个睡着的王子。
冷热伸手抚上冰棺。
她在心里对陆递道:
陆递,我一直以为我才是那个先爱的,可原来竟不是。
先爱的是你。
我一直以为我才是那个更爱的,可原来竟不是。
更爱的也是你。
然后,冷热的眼泪就唰地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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