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江竞听了陆递的话,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明明还没说什么,他怎么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而电话那边的冷热听了陆递这话就笑了:“瓷娃娃你好啊。”
没等陆递开口,冷热又道:“我以前声音难道不轻柔吗”
陆递笑出声来。
冷热挑了眉,道:“你敢说不,你就完了。”
陆递道:“一直很轻柔,像云雾绕着山,水流滑过石。”
江竞听了这话,默默低头,心里吐槽――说这话真不怕酸掉了牙。
冷热笑了,不再和陆递聊这些,开始说起匡刺的事。
陆递认真听完,道:“这事我会安排好。”
冷热道:“麻烦我的瓷娃娃了。”
陆递笑:“听起来麻烦,对我来说,其实也就一句话的事。”
冷热点头:“也是。”
陆递问:“什么时候来看我”
冷热想了想:“我尽快。”
挂电话前,冷热忍不住叮嘱:“注意休息,晚上早点睡。”
陆递一一柔声应下。
下了车,冷热这次不是到范茯苓家里,而是到帝都国家大剧院。
她今天过来排《安魂曲》年轻妈妈的戏,冷热走进大剧院,突然有些紧张,像前世第一次试镜《萤》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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