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我很小，没有意识，只知道这是家族的安排，学习芭蕾就是我那段时间的科目。我每天在安东尼老管家的监督下练习站姿、坐姿、手位和脚位……”
封柔涵自言自语道，又翻到第二页——
这是一张她扭伤了腿的照片，但整条白皙的小腿却布满了血痕。
“为什么会有血痕看上去像是被鞭子抽打的。”金倾沫眉毛蹙地更加深邃。
“这是家规。”
“……”
“就好像你今天看到父亲惩罚我哥的那样，这是封家的家规，任何违抗者和没有达标者，都要受到处罚。”封柔涵声音没有一丝奇异，反而镇定无比。
就好似，已经习惯了……
回忆起今天的事情，金倾沫有些沉默，随后封柔涵继续将相册翻到下一页。
这是一张男孩们和女孩们的合照，小小的脑袋密密麻麻。
他们个个鼻梁坚硬挺拔、五官混血英俊、其中站在最中间的便是封柔涵。
“这些都是封家的子女，这个叫法琳达、这个叫黛西、这个叫贝斯……”
她的手指熟悉的跳跃在照片中的小脑袋上，叫出了他们的名字，不亦乐乎。
“这么多可是今天在宴会上并没有见到。”金倾沫数着上面的孩童，至少都快要有上百人了。
封言厉的家族，居然有这么多后代
“因为他们死了。”封柔涵凉凉地说道，蓝瞳染上一层浓厚的阴霾。
“……”愣了愣。
“这些只是我认识的一部分。”
“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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