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大汉不屑地对着朱知节招招手,“来呀,继续呀!怎么,没有第四招了?你这武艺是你师娘教的吧……哈哈哈……”
“瓜逼,受死!”朱知节扔掉萱花大斧,抡起拳头就砸了过去。
“阿丑,我可是武朝第一铁拳。老子练拳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呢。”
二人很快扭打在了一起,起初还有来有往招式犀利,可眨眼之间就变成了王八拳。
郑国公常伯仁、辅国公李药师、魏国公段辅、樊国公段雄绕开二人走进了前堂,很自然地坐在了椅子上。
“那啥……不管管他们?”李北玄问道。
“管他们作甚?”常伯仁拍拍李北玄的肩膀,“贤侄,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辅国公李药师,另外这位是樊国公段雄。”
“晚辈见过两位伯伯。”李北玄躬身行了晚辈礼。
“那位是鄂国公尉迟叔宝,武朝第一铁拳。”常伯仁抿抿嘴,“拉胯的很,就拳脚功夫尚且凑合,十八般兵器样样稀松。”
“那他是怎么在无数次的征战中活下来的?”李北玄不可思议地看着常伯仁。
“临阵对敌,靠一双铁拳近身肉搏。”常伯仁抿了一口酒,“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只要不怕死就真的不会死。弓弩箭矢、滚木礌石都绕着他飞。”
李北玄此时算是明白了,这几人和朱知节的关系都很不错。
不然,敢踹开卢国公府的大门,朱知节早就抓起马槊攮他一万个透明窟窿了。
至于面前的李药师,李北玄倒是听老爹李道正讲过,总结起来就是挂逼一样的存在。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各种兵法了然于心,就连江湖上的野路子也了然于胸,打的仗基本都是灭国之战。
再看看院子里面的两位,像极了助酒性的角斗士。
“被请来的?”段辅问道。
“嗯,被请来的。”李北玄回答。
“这个请字用得好啊。”李药师瞥了一眼朱知节,“这俩憨货活了大半辈子,没被人打死也算是奇迹了。”
此时此刻,两位角斗士的比试,也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朱知节突然打出一招崆峒派镇山绝学七伤拳,所谓一面七伤,七者皆伤。
尉迟叔宝不慌不忙双掌运圆成盾,双唇微微张开,还喷出有如兰花之气,惨叫一声倒在朱知节的怀里。
原来,他被朱知节来了一只猴子偷桃。
尉迟叔宝也不甘示弱,强忍剧痛揪住了朱知节的胡子。
“朱阿丑,你竟然用这么下三烂的招数?”
“黑胖子,你也臭不要脸,竟然揪老子胡子?”
俩人是一边惨叫一边谩骂,但手里的力气却都没减少半分。
看热闹的人,却没有想劝架的意思,更像是要递上两个大刀片,让他们两个人脑袋砍出来狗脑袋。
或许是有了羞耻之心,俩人用眼神相互交流一番,最终才默契地松开手。
这群人都是赢世民的心腹,当年玄武门的时候全都是从龙的功臣。
俩人换了一套新衣裳,这才落座。
看上去两个人相互看对方不顺眼,可他们却是挨着坐的。
几杯酒下肚,朱知节恨铁不成钢地等着李北玄,“破车好揽债!”
“……”李北玄一脸懵逼,“朱伯伯,这话从何说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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