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要看看蔺琅在打什么算盘!
“该你了!”
“你在偷换概念!”天蝎没想到蔺琅还有这个操作。
“我怎么偷换概念了?袜子难道不是穿在里面吗?不是穿在下面吗?你敢否认吗?”
段乘风微低着头,勾起的笑耐人寻味。
天蝎却只想给他俩跪下!
他当时何来的狗胆敢应下段乘风这个差事?他快要被玩死了!
不管了,事已至此!
“好,我脱!”
段乘风笑容萎顿,有些醋溜溜的瞪着天蝎。
该不该喊停?
他唇线紧绷,犹豫了几秒,微皱的眉心舒展。
他翘着二郎腿,沉默地看着事态发展。
蔺琅想做的事,即便他给破坏了,她还会制造下一次机会。
索性就今天,她要一个清楚明白的答案,满足她。
天蝎心一横,手去解开裤子纽扣,蔺琅面不改色的再次绕到他身后。
裤子脱下去时,露出深蓝色的短裤。
天蝎抑制不住的面色爆红。
他很怕被蔺琅识破,一直在心底回顾双鱼生气的样子,来缓解他的窘迫感。
蔺琅直奔主题,朝天蝎的左大腿后方望去。
那里的肌肤完整平滑,没有受伤过的痕迹。
记得他俩在参加《七夕七夜》的时候掉下棺材,段乘风左腿后方被戳掉一小块肉。
蔺琅为段乘风解毒献身那次,在黑暗中,她摸过那块受伤的地方。
大半年过去了,他的伤口恢复了,但是伤疤处摸着还是坑洼不平。
这次在酒店,辜逢设计蔺琅中毒,她虽然用不上什么力气,但是她摸过辜逢的脸,皮肤表面贴合完整,不存在什么人脸面具一说。
至此,已经足以证明辜逢不是段乘风了。
可是,那些巧合,蔺琅却无法自圆其说。真的只是巧合吗?
站在天蝎身后,她望向同样留给她一个背影的段乘风。
内心所有的挣扎,再不甘也已经尘埃落定了。
以前,她蒙蔽自己,辜逢可能跟段乘风是同一个人。
她还可以骗自己,辜逢为了救她夺走她的清白之身。在心里,她的感情始终忠于段乘风一人。
可是前天,辜逢那样对她,她再也没有办法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继续跟段乘风不清不楚下去。
就让他回到他从前风光霁月的人生轨迹,再这么跟自己厮混下去,她会杀死他的人生。
天蝎等了半天都没有听到蔺琅说话,不免催促。
“蔺琅,该你了!”
蔺琅收回视线,面无表情地说:“游戏结束了,不奉陪了!”
天蝎绷紧的弦骤然一松。
不过,他慢悠悠地提起裤子,散漫不羁地为难蔺琅:“你说结束就结束?勾引我半天了,我怎么可能放过你呢!”
天蝎要去拉蔺琅,段乘风站起来横亘在两人之间,把蔺琅护在身后,手搭在天蝎的肩膀上,大有威胁的成分。
“辜逢,做个男人!尊重一下你的妻子!”
段乘风比辜逢身高矮个两公分,但浑身肃正,把天蝎的纨绔压制的死死的。
最后的戏,天蝎仍要做足。
他故意激怒段乘风,叫嚣着:“怎么?想带走我老婆?我刚刚是不是说过了,你要给我签名!要么,把这事完成,要么,打得过我……”
天蝎朝段乘风使了个眼色,让他打自己。
段乘风不想动手就没法脱身。
所以出拳照着天蝎的脸,猛击一拳,天蝎顺势倒在地上。
“够了!你别对他动手!”蔺琅拉着段乘风,阻止他动手。“我们走吧!”
她硬扯着段乘风离开了别院。
出了门,段乘风还气不平,“那种混蛋,你还护着他!”
“阎王好惹,小鬼难缠!你得罪他对你也没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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