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擅闯他房间,这事赖我。”黎顿自知理亏,低下头,语气都软了不少。
“以后别正面跟他起冲突,他确实没有那么好惹。”辜遇叹了口气,再没说什么,挺拔的背影慢慢消失在走廊尽头。
人一走,辜逢直接掀了蔺琅的被子,蔺琅深呼吸一口新鲜空气。
胸口起伏间,那片半露的嫩白轻而易举就摧毁了辜逢薄弱的意志力。
“本来我今天只是逼着辜遇亲自来见我,并不打算真的对你做什么。不过,你有胆子替别的男人说话,那么,就替他承担一些暴风雨吧!”
“辜逢,不要这……”
蔺琅话没说完,辜逢挑落她的内衣肩带,整个人翻身覆上,狂热的吻顺势压下……
可能只有在做这件事上,时间才会从白天过渡到晚上,跑的飞快。
蔺琅本来后半夜都醒了,又被蛰伏在黑夜里的兽野蛮的撕咬。
辜逢在做这件事时,总像是有今天没明天一样,无止尽的索要。
等蔺琅清醒,身边的位置早就凉了。枕头上放着一套女装。
她还是浑身无力,子母蛊对这种药毫无办法。她才知道,子母蛊也并非什么毒啊药的都能吸收。
桌子上放了一杯水,还有一粒药。
这药想来也知道干什么的。
辜逢怕她怀上孩子!
她也不想怀上辜逢的孩子!
哪怕她体质极其难孕,但是辜逢做这么多次,万一呢。
蔺琅捏起药片,就水吞下。
很快,门被敲响。蔺琅下床,小腹隐隐有些疼痛,她勉强换好衣服。
开了门,是酒店工作人员送来的早餐。
蔺琅确实饿了,而且吃饱了才有力气,她接过饭,道了声“谢谢”就关上门。
回到家,段乘风居然也没有去上班,他站在二楼伸懒腰,看蔺琅失魂落魄的回来了,忙回屋要下楼去。
一见到蔺琅那副惨兮兮的模样,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他不能陪她一起回来。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
“你昨晚不会一夜未归吧?我刚刚把炽火送到车站,他去上学了,早上找你没找到……你怎么看着这么憔悴啊?”
不应该啊,他把解药放在床头了,看蔺琅的样子应该吃了,不然她始终会没有力气。
可是吃了,为什么看上去那么虚弱?
是他太粗鲁了吗?
蔺琅摇摇头,苦笑一下,答非所问地对段乘风说了一句:“怎么办?我感觉好像离你越来越遥远了。”
段乘风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想了想还是不明白,“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有点累,想休息了。”
段乘风看着她疲惫的身影,忽然打从心底涌起一股心疼。
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蔺琅回到房间,关上门,身体像没了支撑,贴着门板往下滑,她捂着眼睛,但捂不住潮湿的心,委屈的泪根本擦不及……
m国。
夜深人静,暴雨淋漓似乎是夏天最后的狂欢。
牧居安特意加班到深夜,直到熬走团队里最后一个中国人,他才放下鼠标。
原本他订了票要回国的,突然知道了一个消息。
他一直在查找关于29年前一份研究项目的真相,那个项目在国内的相关资料尽数被焚毁,唯一一份备份就在这所研究院档案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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