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逢腮帮子隐隐顶起,左手摸着蔺琅身上的礼服,不知道是怒火还是欲火烧的他身心备受煎熬。
“为他穿起了白色?为他跟我离婚?怎么着?段乘风都被你丢弃了?蔺琅,你没有弄清楚,我们两个人之间所有的主动权都在我手里!
你的心,精神,灵魂,命运,包括你的身体都只能被我操控,被我占有!”
随着他的话音落地,大掌探进蔺琅的胸前,粗暴地大力一扯,礼服被扯坏,辜逢掬起那一团柔软。
蔺琅所有的反抗都使不上力气,四肢麻木,偶尔有刺痛感。
“你……放开我!你卑鄙……为什么会这样?”
“像你这样会咬人的狮子,只有用不上力气才能为我掌控。像第一次那样,浑身无力却又理智清醒地被我攻池掠地,让我深深地上瘾了。
你以为蹿入我家,找到几本破证书就能知道我了吗?那证书上洒了药粉,不过一个礼拜,你是洗不掉那种药物成分。
我刚刚摔碎的杯子里也有药,包括现在我身上都是。你身上那种药跟我身上的,两者一融合,你浑身都会软绵绵的。
现在你知道自己输在我哪里吗?我不光有主动权,而且在你根本还没有完全触及的环节上老早下了功夫。比正大光明,你没我有权势,比无耻勾当,你心软又不屑,比运筹帷幄,十几年前我就开始了。
我卧薪尝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今天能痛快看一出戏!”
十几年前!
辜逢一这么说,蔺琅几乎可以断定,他就是十六年前的辜逢,他没死!
“你最终的目的不是我,或者说不只是我,对吗?”蔺琅语气都软绵绵的,她心里一直在暗自祈祷,子母蛊快点把她体内的药蚕食掉,好让她快点恢复正常。
辜逢没有回答她,邪肆地在她樱唇上印下一吻,然后弯下腰抱着蔺琅的腿,把人扛在肩上往床边走去。
刚把蔺琅放在床上,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老婆,我们看场戏吧!”
蔺琅动弹不得,呼吸急促,死死地盯着门口方向。
辜逢勾起冷笑,闲散地走向门口。
门外,黎顿领着酒店经理候着,一见到辜逢,立刻说明来意。
“先生,你好!很抱歉打扰你的休息了。辜总的女伴不见了,我奉命对每个房间进行搜查。”
辜逢挑眉,撇嘴,古怪表情很多。
“搜查是吧?可以,搜查令给我看看!”辜逢摊开手问黎顿要。
黎顿在心底叹了口气,他肯定是没有呀,是辜总裁要他盯紧蔺琅的,说是一旦发现蔺琅不见了,不管用什么方法都得把人找出来。
辜遇真神了,他怎么会料到蔺琅要不见?
黎顿跟酒店经理对视一眼,表情不自然地说:“呃,搜查令随后就到!”
“那就随后再敲门!”
辜逢又把门“嘭”地一声带上,隔绝了外面一杆子人殷切的目光。
“救命……救我……”蔺琅的求救声很微弱。
看见辜逢进来,蔺琅收起来无用功,保持沉默。
辜逢走回蔺琅身边,直接把中山装外套脱了放被子上,很不要脸地说:“我知道你现在很想要,你先看完戏,我会满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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