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乘风逗弄她的心思更强烈了。
“哟哟哟,你要是还想出来,语气别那么凶嘛!你要懂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段乘风,你在我的屋檐下!”说完,蔺琅意识到这话有点暧昧了。
“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的词典里又要多句至理名言了,叫人在屋檐下,借势横着走!”
段乘风双手抱胸,靠在浴室门口,笑容不知什么时候变得很宠溺。
“我可以叫炽火。”蔺琅气呼呼地瞪着门板。
“炽火还是个孩子呢,长身体需要充足的睡眠,这点小事你说你把他叫来,看着咱俩这副模样,啊,我穿你的浴巾,你没得穿,你说他心里会不会以为咱俩在浴室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别带坏未成年了!”
可把段乘风厉害坏了!
站在道德制高点,冠冕堂皇的话一说一箩筐。
“你可真混蛋!”好的时候极致好,坏心眼起来的时候也是极致坏。
“随你怎么骂,过足了嘴瘾,你就想想一会儿怎么求我。”
段乘风猜想蔺琅现在一定很抓毛,但是,他就是很喜欢逗弄她。
听着她的咒骂,感受到她的迫切,看她气急败坏,领略过她无数种灵动的模样,那样的蔺琅很鲜活,一点都不像身陷囹圄的样子。
“我保证,你只有今晚一晚上住在我家里的机会!”
段乘风乐呵呵地说道:“是吗?”
蔺琅再也不跟他说话了,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
三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段乘风担心她感冒,先败下阵来。
“你真打算在里面窝到天亮吗?”
里面没声音。
“蔺琅?”
依旧没声音。
段乘风就吓唬她,“再不说话,我就闯进去了。”
蔺琅咬着唇,天人交战之后,呐呐出声。
“那麻烦你去我房间,帮我拿套衣服来。”
“等着。”
段乘风属地意识强烈,虽然这个家他进来过很多次,但是蔺琅和炽火的房间他之前并没有进去过,更别说翻箱倒柜了。
唯一一次还是上次用辜逢的身份溜进去,不过那晚灯都关了,他什么也看不清。
第二天起床,蔺琅不在。他一门心思在找蔺琅身上,也没有闲工夫去打量她的卧室。
打开蔺琅的房门,一股很淡后味有些甜的香味扑面而来。
整个房间布置很简洁,除了必要设施,几乎连个杂物都不见有。
打开衣柜,整个空间被黑、灰、铁灰色占据,暗沉沉的,并且衣服连他个大男人衣柜里的衣服多都没有!
以前他就发现蔺琅总是穿深色衣服,订婚时制作那个风筝,需要用到她的照片都筛不出一张浅色系衣服。
虽然说这是蔺琅的穿衣自由,但他依稀记得蔺琅说过,她总穿深色衣服是为了方便,并非喜欢。
段乘风取了一套黑色的棉质睡衣,不知道为什么,他第一反应就是蔺琅选这种棉料子就是因为背后那些虬结盘节的伤疤。
回到浴室门前,段乘风喊蔺琅:“你把门开一下,我把衣服递给你。”
很快,门被拉开一条缝。
黑暗中伸出一只凝白的手臂,五指摊开要拿取衣物。
段乘风故意不给她,趁机报复性问道:“我突然有个问题想问你,我真的只能在这里住一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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