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举动落在温若欢眼里,却变成了姐夫被她活泼的模样所惊艳,所以不好意思看她。
她心头一喜,自信地挺胸抬头,笑盈盈道:“姐姐姐夫,看我摘了好多桂花!”
温嘉月柔柔一笑:“欢儿辛苦了。”
“不辛苦,为了让姐姐早日喝上桂花酒,自然是值得的。”
温若欢说得情真意切,心里却在期望,桂花酒酿好那日,温嘉月已经入土了。
等温嘉月死了,她再找机会给长公主下药,悄无声息地致她于死地。
不管是一年两年还是十年二十年,她都等得起。
或许不等她下药成功,姐夫便厌弃了人老珠黄的长公主,独宠她一人。
总之,姐夫迟早是她一个人的。
想到这里,温若欢激动得热血沸腾。
“欢儿,脸怎么这么红?”温嘉月假装关心,“是不是累到了?”
温若欢回过神,连忙说道:“我不累,姐姐姐夫,咱们继续逛吧。”
“我还有事,”沈弗寒站起身,“先回书房了。”
毒药已经拿到手里,他自然不必再演戏。
温若欢的神色顿时一僵,忽然回过味来。
好不容易和姐夫待了这么久,她却把时间浪费在摘桂花上!
不过没关系,以后她有的是机会亲近姐夫。
想到这里,温若欢勉强压下了心里的烦躁,乖巧道:“好,姐夫去忙吧,我也该回温府了。”
沈弗寒略一颔首便直接离开了。
沈弗寒不在,温嘉月就知道她不会多待,但还是假意挽留道:“欢儿,怎么不多留片刻,我还没跟你说体己话呢。”
温若欢在心里嗤了一声,有什么好说的,留着去地府跟阎王爷说吧!
口中却道:“我得回去给姐姐姐夫酿酒了,争取让你们早些喝上。”
温嘉月笑道:“好吧,既然你一直记挂着此事,我也不留你了。”
温若欢趁机约了下次见面。
“过几日我把酒送过来,到时候再和姐姐叙旧。”
温嘉月应了声好:“我等你。”
送走温若欢,看着她的背影,温嘉月的笑容缓缓消失。
“咱们也回去吧。”
应付温若欢真是一件心累的事,温嘉月有些疲惫地推开卧房的门。
没想到,本该去书房的沈弗寒却端坐在长榻上,拿着小瓷瓶把玩,一脸的若有所思。
温嘉月诧异地问:“侯爷怎么没去书房?”
沈弗寒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温嘉月这才发觉自己忘了改称呼,连忙说道:“夫君。”
沈弗寒这才点点头,解释道:“今日无事。”
温嘉月看向小瓷瓶:“夫君不去研究一下这瓶毒药吗?”
她实在有些好奇,上辈子如此轻易置她于死地的毒药,到底有多大的毒性。
沈弗寒默了默,问:“你就这么想让我走?”
温嘉月怔了下,她哪有这个意思?
不等她回答,沈弗寒接连发问。
“和我待在一起,很难受吗?”
“我才是你的夫君,你还想和谁待在一起?”
“我喊你阿月时,你不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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