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在王家父女俩面前一直是不争不抢,能干又体贴的形象,没人怀疑他。
当天晚上,韦瀚洋回到家中,脸上堆满了温和的笑容。王永禾正在客厅看报纸,看到他回来,随口问了句工作情况。
韦瀚洋强忍着内心的恨意,走到王永禾身边坐下,说道:“爸,今天在外面看到一盆特别漂亮的花,就想着带回来给您看看。”
王永禾虽然不爱花,但韦瀚洋能有这个心意他是开心的。
放下报纸,笑着说:“哦?什么花,拿来我瞧瞧。”
韦瀚洋从包里拿出那束花,递给王永禾,他接过花,闻了闻,称赞道:“嗯,确实好看,还有股淡淡的香味。”
“它叫什么名字?我怎么没见过。”越闻越想闻,那股幽香让他觉得放松。
韦瀚洋看着王永禾,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说道:“它叫幽梦花。爸,您最近为厂子的事操劳,身体肯定累坏了。我听说这种花泡的水有提神醒脑的功效,我去给您泡一杯。”
王永禾没有多想,笑着点点头:“那就麻烦你了。”不一会儿,韦瀚洋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水走了过来,恭敬地递给王永禾:
“爸,您尝尝。”王永禾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皱了皱眉:“这味道有点怪啊。”
韦瀚洋连忙说道:“爸,可能是这花的味道独特,您多喝几口习惯就好了,对身体可有好处呢。”
王永禾没有再怀疑,又喝了几口。没过多久,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疲惫感袭来,手中的杯子“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上,伴随的还有四肢酸软无力。
他扶着脑袋,脸上露出困倦的表情,疑惑地看着韦瀚洋:“我怎么突然好累?瀚洋,你快扶我去床上。”
韦瀚洋见事情得逞,脸上的伪装瞬间消失,露出狰狞的面容:“爸,我在水里放了能让你永远闭嘴的东西。我为厂子付出那么多,你却选了别人,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王永禾瞪大了眼睛,愤怒地吼道:“你……你这个混蛋!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厂子会被你毁了的!”
“小影呢?她知不知道?”
韦瀚洋冷笑道:“现在说这些都晚了。从现在起,厂子就是我的了。”
说着,他转身走向王永禾的书房,打开柜子,翻出那份任命文件。王永禾挣扎着想要起身阻止,却无力地倒在地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韦瀚洋拿起笔,在文件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写完后,韦瀚洋走回客厅,居高临下地看着王永禾,文件拍在他脸上,得意地说:“爸,您就安心躺着吧。以后,我就是厂长了。”
“你女儿那也不用担心,她早晚下来陪你。”
王永禾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虚弱地骂道:“你不会有好下场的……”随后,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当天,他就被紧急送往医院,然后陷入了漫长的昏迷,而韦瀚洋则凭借那份篡改的文件,顺利当上了厂长。
但王永禾昏迷后什么也不知道,此刻还是抱有期望的问:“厂长是谁?”
王影已经被父亲的话吓得浑身颤抖,脸色苍白,泪珠大滴大滴的掉落。
“是韦瀚洋。”木兮兮帮忙回答。
王永禾心死了,他王家终究是引狼入室,不止毁了王家,也会毁了工厂,那些工人可怎么办啊?
可不是嘛,从韦瀚洋上位来,那些年纪大,能力稍微平庸一点的都被赶走了,位置全部由他从其他厂挖来的人顶替。
王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韦瀚洋平日里的模样。
他作为上门女婿,一直对自己体贴入微,对爸爸更是孝顺有加,一家人相处得无比融洽。
每逢节日,他总会精心准备礼物,陪父亲下棋聊天;自己生病时,他衣不解带地照顾,温柔呵护。
那些温馨的画面与父亲刚刚的话激烈碰撞,让她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不,不可能!他对我们那么好,怎么会有狼子野心?爸,您一定是记错了……”
王影拼命摇头,试图否定这一切,泪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打湿了她的脸颊。
王永禾看着女儿不愿相信的模样,心中一阵刺痛,他紧紧握住女儿的手:“小影,这是真的。我醒来后,前前后后的事都想明白了。他为了得到厂长的位置,不择手段……说不定就连跟你结婚也是早有预谋。”
王影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她一直以为自己拥有幸福美满的家庭,丈夫是可以依靠一生的人,可如今这一切都成了泡影。
她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无神,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曾经的甜蜜与温暖,此刻都化作了锋利的刀刃,一刀一刀割着她的心。她不敢相信那个枕边人,那个曾与自己山盟海誓的人,竟是隐藏在身边的恶魔,亲手毁了她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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