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校长主动请缨:“我对村里情况熟,带他们去。”
在前往村委会的路上,董超又向民兵连长了解了一些两个孩子后爹的情况。民兵连长介绍,这人平时心狠手辣,经常喝得酩酊大醉,打骂老婆孩子。有几次,甚至把老婆打进了医院,村里的人都对他避之不及。
警车缓缓驶入村委会大院,瞬间,整个院子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寒风呼啸,吹得院子里的树枝沙沙作响。
董超和所长下车后,迅速掏出手枪,警惕地查看了村委会办公室的前后左右。随后,所长示意民兵连长在前带路,董超和他持枪走进屋内。
屋内有六七个人,村书记和村长坐在南侧靠窗的办公桌前,三四个年轻力壮的民兵紧紧盯着土炕上的一个四十多岁的醉汉。
醉汉满脸横肉,相貌狰狞,喝得满脸通红,身上的酒气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他靠墙坐着,眼中充满敌意,但双手空空,粗壮的手指随意地搭在膝盖上。董超见状,微微松了口气,但脸上也露出一丝失望——眼前这个人,显然不是他们要找的凶手。
董超曾在梦中无数次想象抓住凶手的场景:自己坐在凶手对面,表情严肃,厉声质问。而梦中的凶手满脸凶相,腰杆挺得笔直,与他以往见过的凶手截然不同。
此时的董超还未料到,他亲自审问凶手的场景,只能永远停留在梦中。
董超走进屋,书记和村长起身让座。董超摆摆手,示意不必客气,然后坐在一旁,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醉汉。
沉默了两分钟,董超和所长交换了一个眼神,突然大喝一声:“拿下!”两人如猛虎扑食般冲过去,将醉汉按倒在炕上。醉汉拼命挣扎,嘴里骂骂咧咧,手脚乱蹬,但在两人的压制下动弹不得。
随后,他们将醉汉的双臂反剪。可就在要给他戴上手铐时,才发现由于出发匆忙,谁都没带手铐。
所长连忙命令民兵连长:“快去拿根绳子来!”
“是!”民兵连长动作迅速,转身出门,不一会儿就拿着一条粗麻绳回来。几个人齐心协力,将醉汉五花大绑。
这时,去醉汉家搜查的“老江湖”和“小年轻”回来了。“老江湖”无奈地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董超心里明白,这次行动一无所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
董超强压着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胸腔剧烈起伏,双手紧紧握拳。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随后站起身,一字一顿地下令:“带走!”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醉汉骂骂咧咧,极不情愿地被连推带搡塞进警车。车窗外,夜色如墨,寒风呼啸,仿佛也在为这毫无收获的行动添上一抹沉重的色彩。
当董超等人带着醉汉回到许堡乡驻地时,局长张福田早已在昏黄的路灯下等候多时。灯光将他的身影拉得修长,更衬出几分凝重。
听完董超的详细汇报,张福田陷入沉思,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片刻后,他严肃地说:“这个人虽然之前没被列入重点嫌疑人,但他有作案时间,绝不能掉以轻心。我看这样,对他的家要进行更细致的搜查,再去一次。
老董,这次你亲自带队,超平也去,把所有可能的凶器,包括斧子、刀都带回来,还有他的衣物、鞋子、帽子,都带回局里做鉴定。”
此时已是夜里十点,室外温度低至零下二十多度。凛冽的寒风如刀子般刮过脸颊,生疼生疼。董超等人还没吃晚饭,肚子饿得咕咕叫,身上的疲惫如潮水般蔓延,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着再跑几十里的村路。
但没办法,董超必须执行命令。一来,张福田是局长,下达的命令如同军令,不能违抗;二来,这里是他包片的区域,若出了问题,他责无旁贷;
三来,他自己也曾险些遭到犯罪分子的袭击,那些惊险的画面至今仍历历在目,他迫切希望早日将凶手绳之以法,告慰死去的弟兄。相比之下,这点冷饿又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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