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郡主不知道错哪,只知道,夏末突然对她冷下脸来,贺郡主莫名就有些心慌不安。
桥旁的皇甫千亲自动手,在河面上快速掠过,伸手在水里一掏,抓起河中人的头发,将人提到岸上。
贺郡主看看皇甫千,又看看夏末,跺了跺脚,生气的离开了。
娄亭亭小声询问:“夏末,贺郡主为何而生气?”
夏末摇头:“不知,不必管她为何生气。”
夏末牵起娄亭亭的手,将人往桥下带。
被皇甫千抓着头发提上岸的猥琐男躺在地上装昏迷,全身湿冷,挨不住寒冷的夜风,身体不可抑制的打着寒颤。
江风上前一步,他现在带着事罪立功的心态,直接将拔出腰间的剑,将剑架到装昏睡的猥琐男脖间。
“是自己说,还是先砍断你一个手指之后再开口?”江风问。
装昏迷的猥琐男有些装不下去,故意装出刚醒的样子,一脸懵的颤声问:“这是……发生了何事?我为何会一身湿?”
竟然还想装失忆。
“看来,是想先断一根手指,”江风手上的剑,直接消掉猥琐男的一根手指。
“啊啊啊……”
猥琐男痛得哭叫不止:“好痛……好痛……我要死了……”
“既然还不打算说,就再削一根手指,”江风冷着脸,再次扬起剑。
猥琐男意识到,江风不会留手,当下不敢再装什么都不知的样子,干脆指着夏末道:“是她让来与她私会的,安家乡主说,她不敢直接退江王的亲事,就想用一点非常手段,届时,她没了清白,江王肯定要与她退亲,届时我们就能在一起了。”
猥琐男张口就是攀咬,显然,不到黄河心不死。
江风手上停止的剑再次扬起,不带犹豫的直接将猥琐男的又一手指削掉。
猥琐男看着他身前两根断指,抱着血流不止的手,发出痛哭的声音。
“不说?”江风看向皇甫千。
皇甫千手一扬,立马又有一名暗中护卫的人出来。
“查一查此人的家人,都抓起来!”皇甫千面无表情的下令。
猥琐男呼吸一滞,不敢置信的瞪圆了双眼,一时,都不知道嚎痛了。
“我犯的事,与我的家人无关!”猥琐男大声道。
江风翻白眼,说:“贪上你这样的家人,他们活该倒霉呗。”
猥琐男先是错愕,随即恐惧的跪起身,对着皇甫千“砰砰砰”磕头。
“招,我招,是娄家人给了小人一百两,让小人污安家乡主清白,”猥琐男抬手,顾不得血汉不止的手,“啪啪啪”的自扇嘴巴子,说:“小人活该,小人不该贪图银子,小人知道错了……小人活该……”
一旁的娄亭亭听到猥琐男的供词,大声喊:“不可能!”
娄亭亭瞳孔颤抖,看向身旁的夏末,又不敢看的收回视线,瞪向猥琐男。
“你胡说的,对不对?!”
娄亭亭颤着声问。
“小人不敢说谎,的确是娄家的人接触的小人,对方虽然蒙头蒙面,但小人留了个心眼,假意离开,实际暗中尾随,看着人进入到娄府内,小人没急着离开,而是又守了两天,用声音认出人,确定那人是娄主母身旁的粗使妈妈,才接下的生意,”猥琐男大声回。
“胡说,你胡说!”
娄亭亭不看夏家仍,低着头,哽咽着匆匆的说了声:“我回去问个清楚,若是……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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