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河岸两侧都因此乱成了一团，战马的嘶吼声、厮杀声、甲胄碰撞的声音全都交织在了一起，谱写成了一曲用死亡做线的乐章。
不过在贴身肉搏战中，穿着甲胄的唐军更加占便宜一些，在无数火把的映照中，阵型紧密的汉军与杂乱不堪的薛延陀人i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唐军的士卒要比薛延陀那些营养不良的牧民要强壮太多了，而且营养不良会带来一个问题，这些牧民大部分都患有夜盲症的。
夜间那本就不明亮的火把只能给指引着唐军不断的朝着前方不断的突进却不能给薛延陀人带来多少的助力。
这也是为什么要夜袭的原因之一。
惯于马上作战的薛延陀多持长矛，但在近距离作战中，长矛显然没有唐军的长刀用的顺手。
而眼中缺铁的薛延陀王庭纵然是有少数持刀的，但砍在掩护第一批人回去着甲的唐军甲士身上，也不过是擦出一道火花而已。
说不定对刀的损伤都要比对甲胄的损伤要大。
当然其中最为显眼的，便是冲锋在前的辛弃疾，只见他左劈右砍下，竟然杀出了一小片“真空区”出来。
周围的薛延陀人面带畏惧的看着浑身浇满血的辛弃疾，一时间竟没人敢再度上前阻拦辛弃疾的步伐。
而唐军看到辛弃疾如此的勇武，也愈发的振奋，纷纷高声呼喊助威。
明明人数远少于薛延陀人的唐军，在此时却像是占尽了优势一样奋勇向前。
这便是将勇而兵壮了。
副将牵着马带着那些刚刚渡河的士卒列阵，一扭头便看到了如入无人之境的辛弃疾，顿时更加振奋。
“不必爱惜马匹，将他们身上的引火物点燃，将它们驱散。”副将满脸狰狞的对着身边的亲卫喊道：“其余人全部上马，凿阵！”
与此同时，在前方为骑兵冲锋开路的辛弃疾也大声喊道：“让开一条路出来！”
“让骑兵冲阵！”
一众甲士自然照做，随后便是大量身上燃着火的骏马伴随着嘶吼声从甲士的周边穿过，直直的冲过薛延陀散乱的军阵，将火散落在薛延陀王庭的各个角落。
在骏马之后的，便是列阵完毕的骑兵呼啸而过，将本就散乱的薛延陀军阵整个凿穿，随后便是更加混乱的场景出现在这片地域。
薛延陀人顿时大乱，不少人竟直接转身逃窜，进而引发了互相践踏的事情发生。
这便是营啸了，便是古之名将在此，也很难将大部队聚拢起来抵御敌军了。
而相比薛延陀较越发混乱的军心，知道自已将要立大功的唐军气势猛然暴涨！
“将军，上马！”副将牵着马匹来到了辛弃疾的身旁。
“继续追！不要让他们聚拢起来。”辛弃疾翻身上马，带着一队骑兵驱赶着薛延陀的溃兵朝着更深处跑去：“趁着敌军溃散，快放火！”
不放火才是最扯淡的，辛弃疾手下也不过千余人，便是薛延陀的王庭中全都是猪，这千余人也不可能将其全部砍死。
而薛延陀这种草原民族的房子，会是砖石结构吗？会做防火措施吗？
那面对这样的敌军，你的手中又恰好有火把，天气还是这种干冷的寒冬，还特么是夜晚，你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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