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舔着嘴唇问:“这……你不得试穿试穿啊!”
“好久没穿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穿上!”
我心花怒放,看来身后系带子这活儿非我莫属了。
我搓着手:“试试就知道!”
与我想象的剧情有点出入,小贝竟转身进了厕所。
这样一件需要从身后系带子的衣服,不需要帮手,一个人也能穿进去?
不可能吧……
五分钟之后,小贝出来了,还特意转了个身给我看,酥背半露,水嫩丝滑!
我张口结舌:“这……这衣服的带子你能自己系上?”
小贝转过身,背对着我,双手从后背来了一个双手合十的姿势!
我震惊了,这不是兜售瑜伽课宣传画的动作嘛!
我不禁拍手叫好,太厉害了,起码我与人家相比是天壤之别,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用手搓过自己一面完整的背,不是我不想,是我的手够不到后背中央的位置。
都是人,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我颇有微词:“其实,举手之劳的事我也可以帮你!”
小贝朝我走过来,像恶狗扑食,我不禁后退两步。
“想睡我?”
我坚决摇摇头:“不敢!老话说得好,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我恐怕……无能为力!”
“不试试怎么知道?”小贝开始宽衣解带。
我将尊严丢到一边,赶快拦住她:“妹子,不用试,我自己那二两肉我还没数嘛,理智点儿,老四还在这儿熟睡呢,你看他睡得多像个婴儿,你忍心打扰一个襁褓中的孩子吗?”
小贝冷下脸来:“知道就好,以后别总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哎?
怎么还骂人呢!
骂我可以,我不能连累我的同胞啊!
说罢,小贝穿着晚礼服下了楼,望着她的情女幽魂,我有二两肉跃跃欲试。
斗转星移,一眼万年,虽然只隔了一行文字,其实三天的时间已经过去了。
这也是我躲在小贝家的第三天,这三天,为了保住我的狗命,我一步也没敢出这个门,没办法,男人有时候就得自己疼自己!
也不能怪老四迟迟不下手将看门老头儿放倒,而是他根本没机会接近老头儿,据昨晚小贝说,老头儿最近在忙音乐会的事儿。
对此,我提出了自己的疑问,音乐会和老头儿有毛关系?
小贝说,自从老头儿告发我之后,地位卓然上升,已经从看门儿老头儿升职为寺院管家,现在走路都可以摇头晃脑了。
妈的,俨然,我成了别人的垫脚石!
对,这就是我,朋友的绊脚石,对手的垫脚石!
日落黄昏,我已经有一天时间没见老四了,正在纳闷之际,小贝匆忙献身,不对,是现身,小贝告诉我,老四给她打电话,说小老头儿已经被他按住了,保证以后的四天小老头儿如人间蒸发。
“剩下的就靠你了!”
我自信的点点头,作为对小贝的回应,待小贝离家之后,我立马抱头痛哭起来。
靠我?还不如靠我一顿呢!
既然小老头儿已经被老四控制,我也就可以招摇过市出去溜一圈了,这两天可憋死我了,憋的我都前列腺肥大了!
硕大的孟买,有我的忧愁姑娘,也不知道“玛利亚号”走了没,如果真撤了,我可就又赶不上趟了,在学业上我有过这样惨痛的经历,我的老师扯着我的耳朵是这样说的:你是一步赶不上,步步赶不上!
对于我的不翼而飞,也不知道忧愁姑娘有没有牵肠挂肚,唉,算了,人家身上挂着胸呢,别的器官就暂时别挂了。
出门前,不经意扫了餐桌一眼,居然有人把手机落下了!
应该是小贝姑娘的吧!
凭着我内存不足的记忆,我尝试着回忆忧愁姑娘的手机号码,我想,我仔细想,先后打出两个电话:一个男人喘着粗气,大声问有什么急事非得这个时候打电话,另一个接电话的是女人,她娇喘着问了一个同样的问题。
我看了看时间,这个点儿做屁股运动是不是早了点儿?
我抓耳挠腮,我十分肯定,忧愁姑娘手机号的第一位数字是一,剩下的十位数字我应该是想不起来了。
怪我吗?对,怪我妈,小时候人家都吃“忘不了”的营养品,我妈竟拿玉米粥糊糊糊弄我,还说成分是一样的。
罢了,联系忧愁姑娘是后续问题,过不了眼前的火焰山,哪儿还有生还的希望。
我在孟买的街头漫无目的的闲逛,这难得的自由让我根本停不下脚步,摩擦到两个大腿根都疼了,大街小巷关于追捕我的新闻告示有所减弱,我也没想到我能在印度出这么大的名声,不知道这算不算红杏出墙,墙内开花墙外香。
当我开始走回头路的时候,突然,一家乐器店吸引了我的注意,在它的橱窗里有一张宣传画,上面一个半裸的女人正在陶醉地拉大提琴。
我嘴角上扬进了店,没错,我笑了,不过我笑得原因肯定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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