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年啊,什么时间跨度?我国结婚三大件都从缝纫机、手表、自行车变迁为房子、车和十万起步的彩礼了。
我揉着眼问四哥:“四哥,能不能劝劝傻儿子,让他穿点东西,将来我要是把他写进故事里,会影响版权收入的,这家伙儿倒是又光明又磊落了,人家到时候怎么让他出镜。”
四哥挠了挠头:“人家一个大老爷们都不在意,你一个小姑娘在意啥,多看一眼你也不吃亏啊!”
“妈的,还不吃亏?总有东西在你眼前荡游,你恶不恶心?他这种行为是在修行自己吗?这不是在修理我们嘛!”
在我和四哥的再三劝说下,老头儿傻儿子终于点头答应暂时不以真身示人,他回到屋里,一分钟后拿着窄窄的一块布条出来了,那宽度……就像给蛋蛋做了一个小肚兜。
行吧,有总比没有强啊!
着名苦行僧住在这个小镇的东北角,为了显示自己的与世无争,他故意与众人隔河而居。
不出预料,苦行僧够苦,如果傻儿子不指给我们看,我还以为那间小木屋是用来养猪的,还是那种窝里吃窝里拉的懒猪。
小木屋门口放着三个碗,碗里装着食物,有咖喱饭、米饭还有叫不出名的水果,四哥说这是小镇居民送来的,作为信仰的一部分,老苦行僧在镇子上很受人尊敬,尤其是他五十年不喝水的故事,更是让他成为拥有不可思议能力的神秘人物。
俨然,这就是小镇的图腾,就差挂起来随风飘扬了!
傻儿子来到门前,先磕了三个响头,又将带来的香蕉放到门口,而后轻轻叩门,喊了两声。
说是一扇门,其实就是一块差不多的木板,大小正好覆盖住门口,你说这是苦啊,还是懒啊!
小木屋连个窗户都没有,从门缝看,里面黑咕隆咚的。
我去,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么爱睡懒觉还苦行僧,我都醒了两个小时了,还吐的哇哇吐了一身,我不比他苦啊!
陆陆续续,又有三五个人送来吃的,其中还有面包和鸡腿,我说什么来着,和猪差不多,就是被人圈养的,你别说,这不劳而获、睡到天大亮的苦行僧还真舒坦,我都听见他打呼噜了。
傻儿子也开始盘腿打起了坐,四哥昨晚一夜没睡,靠着墙角打起了盹儿。
如果你昨晚滴水未进,一大早又吐了半天,饥肠辘辘面对眼前盘子里的面包、鸡腿和水果,你会做什么选择?
显然,这也不是道选择题。
我眼睛发着光,我的手在抖,我的泪在流,这是我国境内的菩萨显灵了。
我左手面包,右手鸡腿撒着欢儿就啃了起来,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沾屋里这位大佬的光。
几口狼吞虎咽,虽不能饱腹,也算三分饱,我又拿起一根香蕉作为饭后水果,正嚼着起劲儿,木板子突然被挪开了。
我鼓着腮帮子,与眼前脸色红润、甚至有点儿婴儿肥的苦行僧四目相对。
这恐怕是印度最胖的天衣派苦行僧吧!
苦行僧看看我,又看看门口空空如也的盘子,怒气冲冲大哼一声。
这一哼把四哥和傻儿子都给哼醒了,看我嘴里鼓鼓囊囊,盘子里一无所有,立马明白了怎么回事。
傻儿子跪下就磕,嘴里还念念有词,四哥踹我一脚:“啥时候都饿不死你啊!”
我摸着肚子:“这个苦行僧该减肥了,我这是为他好。”
苦行僧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指了指我,嘟囔两句。
傻儿子连连点头,拍着四哥的肩膀。
四哥面露难色,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老头儿提要求了,让他原谅你可以,但你得……有所行动。”
“有所行动?干什么,踹他两脚?”
四哥掏了掏耳朵:“他想点化你。”
“怎么个点化法?”
“你得亲……他……一口。”
我掏了掏耳朵:“你……再说……一遍。”
“要不然他就号召村民将我们驱逐出小镇,零零发,忍了吧,行走江湖谁还没有低头的时候。”
我指着四哥:“你看你个熊熊样儿,还有点儿江湖大佬的样子吗?别忘了,你可是劫机犯,全球通缉犯!”
四哥摆摆手:“哎,那都是往事了……”
“往事?妈的,这还不到三天就往事了?你脑子还真不存事儿。”
“你看,你一口一个熊样儿,一口一个妈的,也没拿我当江湖大佬啊!”
“我……”
老苦行僧,不,老色魔看着我,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看样子,他昨天晚上应该吃的韭菜馅的包子,如果印度有包子的话,你看牙上还挂着韭菜叶呢!
大爷的,这个好色之徒!
我转头问四哥:“苦行僧就没有什么清规戒律,起码得戒女色吧?”
“这叫点化,和色有什么关系,你想歪了。”
“你滚,你怎么不被他点化一番,你可以脱下裤子让他深深点化啊,直到点化到你哇哇乱叫,想通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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