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再三叮嘱:“记住了,你是个女人,要有女人的样子,别露了马脚!”
“人家看不出我有喉结啊?”
“喉结?你看看你的双下巴,哪儿还有喉结!”
……
一番讨价还价之后,四哥将所有的雪茄送给了赶牛车的老头儿,老头儿六十上下,干瘦,头发半白。
待我们上车之后,他轻轻拍打了一下老黄牛的屁股,老黄牛摇头晃脑、不急不躁,吃了两口绿化带上的青草,又撒了泡尿才重新上路。
真他妈懒驴拉磨屎尿多!
我戳了戳四哥,娘娘腔道:“就这么个走法,天亮之前我们能出城吗?你确定这比我们用脚走要快?”
四哥一个后仰,躺在干草堆上:“刚才和他说好了,这段时间住他家,地址就在孟买郊区附近。”
“可以啊?你几颗雪茄就占人家那么大便宜?”
“你四哥是那种占人小便宜的人吗?”
“不是,都是断送级别,占便宜入不了您老人家的法眼!”
“他家养猪,我说我是乡村兽医,可以帮他提高母猪的繁殖效率。”
“怎么,你打算连母猪都不放过?”
“哈哈!母猪也是异性!”
望着满天星星,四哥说他叱咤风云这么多年,睡过那么多床,没想到今天会睡在一辆破牛车上,我告诉他,我小时候睡过牛车,妈的,没想到命这么苦,长大了还要睡牛车!
星星渐渐模糊,城市变得慵懒,在干草堆上,我以一个女人的身份特征睡了过去。
我和四哥是被人叫起来的,醒来的时候星光更加灿烂,倒不是这里的星空更为繁盛,而是远离城市的灯火通明,令星光看起来春光乍泄。
我看了看四哥手腕上的时间,这一路我们走了差不多三个半小时,已过了十一点。
那么问题来了,一头老黄牛三个半小时能走多远呢?
老头儿招呼家人帮忙卸下车上的干草,自己则坐在一块石头上抽起了四哥给他的雪茄,我不知道老头儿此行进城的目的是什么,不过看他刚才摇人的口气,一家之主的地位看样子是很稳当。
很快,迎面走来两个姑娘,应该是老头儿的女儿,年纪与我相当,穿衣打扮充满异域风情,你要说印度姑娘有多好看……反正我保持沉默。
四哥向我科普道:“女孩身上穿的叫纱丽,看上去像袈裟一样,头上包裹着颜色各异的头巾,算是印度最传统的民族服饰,饰品是女人品味和个性的象征,所以耳朵、手腕能戴的部位都戴上了。”
我点头道:“为什么很多女人鼻子上也挂着饰品?”
“结了婚的女人一般都要配鼻饰,这种风俗好像来自阿拉伯人,据说能驱魔辟邪。”
能不能驱魔辟邪我不知道,我就想知道,这东西从鼻孔里穿来穿去,到底疼不疼?感冒发烧擤鼻涕的时候,方便吗?
对,还有阿拉伯人。
“四哥,你怎么说也算半个印度人,你知道有人曾窃取你们民族的文明成果吗?”
四哥摇摇头:“没听说过。”
“哎呀,就是阿拉伯人,你知道现在通用世界的阿拉伯数字最早是谁发明的吗?”
“古印度啊!”
“对啊,明明是古印度发明的,为什么不叫印度数字,反而叫阿拉伯数字,我告诉你,如果我们不是“历史小状元”,肯定和世界上大部分人一样,认为阿拉伯数字就是阿拉伯人发明的,你看,这是不是窃取!”
四哥摸了摸后脑勺:“你这是要打算挑起民族纷争?兄弟,我没这个实力啊!”
哎呀,做人狭隘了,民粹主义了。
刚结束话题,两位姑娘已近在眼前,老头儿指着我嘟囔了两句,两位姑娘拉着我的手就走。
四哥大声喊道:“别担心,她们打算给你找一身像样的衣服。”
我被两位姑娘热情洋溢地拖到了自家闺房,走路的时候还要故意拿捏姿态,露出交到真心姐妹的真挚笑容,真他妈太难受了。
粉红色的房间不算大,一个拉帘后面是俩姐妹的衣帽间。
挑三拣四后,俩姐妹最终给我配套了一身红色纱丽,其中一个姑娘观察我的胸半天之后,无奈将一个最小的胸罩拿给我。
我承认,两位姑娘的心胸很宽广、很厚实、很丰满,具体怎么说呢,反正将来有了孩子,孩儿他爸也饿不着。
我手里抱着红色纱丽,与两位姑娘呈对峙之势,明人不说暗话,两位姑娘是想让我当着她们的面把衣服换下来。
可命运不允许我这么做,虽然我很愿意在女人面前暴露一下我不为人知的一面。
别无他法,又到了考验我演技的时候了,我羞涩地咬着手指甲,露出娇羞为难之情。
俩姐妹相互确认了一下,转身离开房间,我赶紧拉上窗帘,关上门,火急火燎穿上红色的纱丽和c罩杯的胸罩。
如果不算小时候戴过女同桌的遮阳帽,这的确是我第一次穿戴女人用品。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驻足良久,果然是一个美人,就是胸部,全靠胸罩的坚挺在硬撑。
嗯?
谁?
谁在摸我的胸?
我低头一看……居然是自己的右手!
妈的,真就漂亮到连自己都不肯放过的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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