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屿讲了些那天的细节,都和陈鸦想起的对上了。
恩人竟在他眼前,害他找得好苦。
两个风格迥异的大帅哥从外面走进来,嘴里交谈着一些沈屿听不懂的词汇。
是下定决心养家的厉照和擎天。
“小天!你过来!”陈鸦兴高采烈地朝擎天喊。
一回来就见老婆对自己笑得甜甜,没有哪个男人会不开心,擎天先行一步过去抱他:“这么开心?”
“嗯!”陈鸦把沈屿和他说的事复述一遍:“我说我怎么那么稀罕他呢,缘分早就注定了!”
擎天困惑歪歪头:“嗯?没有稀罕我那么稀罕吧。”
没等陈鸦回答,他又语出惊人:“你怎么才知道,沈屿是那天那个人?”
三双眼睛扫射过去。
陈鸦沈屿异口同声开口:“你早就知道?”
“我以为你们都知道呢?味道一闻不就闻得出吗?”
丧尸的五感比人类更加敏锐。
鼻子灵得跟狗一样。
陈鸦还真没注意到什么味不味,埋冤地掐掐擎天脸瓜子:“你怎么不早说?”
“也没人问我啊。”
擎天本就不怎么爱说多余的话。
除了对陈鸦话多一点,对待别的事上面,总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陈鸦了解他,自然没在这方面抓着不放。
厉照不清楚发生什么事,但旁听这么久,大致推测出来。
沈屿有小秘密不告诉他,愁得晚上睡觉都在说梦话。
他俯头低声问:“就这?让你烦恼这么久?你早告诉我早帮你查出来了。”
你以为我不想,还不是系统硬性要求必须自己找,不能让别人帮忙,天杀的。
沈屿暗自腹诽。
嘴上却说:“你已经够辛苦,我不想再累着你。”一句话把不满的厉照哄好。
“你的事,都不叫麻烦,你有事瞒着我,不跟我说才叫麻烦。”
“这次原谅你,以后不要再对着我有小秘密行吗?我也会以身作则。”
“好。”
沈屿仰头在他嘴巴上亲亲。
陈鸦擎天:“……”
我们是死人吗?
好像是死人哦。
对象谁没有啊,陈鸦不甘示弱在擎天嘴上亲了一下,时间比他们亲的时间要久。
这可把擎天高兴坏了,脸都要笑烂。
沈屿对陈鸦擎天真诚道完谢后,下一秒脑海就响起电子提示音,宣布他支线任务圆满完成。
“别别别!”陈鸦从擎天怀里挣脱出来,把对他们九十度鞠躬的沈屿扶正。
“寒碜谁呢?你这样会让我更愧疚、没多守你一会儿。”
沈屿站稳,笑着看他:“为什么要为自己做了好事而愧疚?”
善良的人骨子里透露着暖光,恶心阴险的小人伪装得再好,也会让人看出他的违和。
陈鸦是前者。
他就像末日里开出的太阳花。
陈鸦笑着反问:“那你又为什么对这件小事耿耿于怀,郑重其事?”
还能为啥,为了任务。
当然这是不能说的,伤感情。
他拥抱了一下陈鸦,没再回答。
沈屿真的很喜欢这个朋友。
他又有新朋友了。
虽这位面完成后,这段友谊会成为阶段性的友谊,但不妨碍他在小世界能和陈鸦做一辈子朋友。
等下一个位面偶尔想起,从心底深处拿出来,拍拍上面的灰,怀念半晌也让人充满希望。
陈鸦愣了愣,回抱住他,撅起嘴巴想要亲亲他脸蛋,这一举动让忍了很久的两个男人彻底怒了。
各自扛着各自老婆,回了各自房间。
两间房像是比赛似的,运动项目进行得如火如荼。
沈屿嘴唇被厉照尖利的牙齿啃得冒血珠,很快被珍惜卷去。
陈鸦脸埋在枕头里,抓着床单的手背崩起黛青色的筋络,性感至极。
门被调皮的孩童一关一合,最后作茧自缚被夹到手指,疼得眼里的泪水止不住往外流。
第三天下午,沈屿才和陈鸦见上面。
各自顶着一张被掏空的脸,死气沉沉,而另外两个始作俑者早早就出门、为家里的小鸟儿抓虫子去了。
撒气都找不到人。
陈鸦忍不住笑:“屿屿,你说我们像不像被霸道总裁包养的金丝雀?”
“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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