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款翻倍,圆通师弟禁足清修百年,非诏不得出此听风小院,汝等意下如何?”
圆梦等人虽有不服气,却也知道此事涉及外界,这般已是最好的交代,但心中却大骂圆通是个狗仗人势的关系户。
却道这圆梦等人为何如此不待见圆通,原来佛家也非全然清净地,绕不过利益二字,躲不过爱恨嗔痴。
佛法宣扬男女平等,因此佛界同代往往会有一位男首席和一位女首席。
如今妙竹力压同代,只有她一位首席。
可若真要选一位男首席出来,依照圆通在佛法上的造诣怕是要成了他们的头等大敌。
再者,当年盂兰佛会,圆通一举夺魁,在圆梦等佛修心中,早已结下旧怨。
这些年来,凡佛界大型活动,总能见圆通身影,圆梦等心中便越发悸殬(jidu)圆通。
离听风小院数千里,与圆梦同行的圆台忍不住酸道,“生得好就了不起啊!从前他倚仗家世,如今又倚仗相貌。”
想起他年入凡布施,信徒们见了圆通就蜂拥而至,对自己却不闻不问,圆台不禁骂道,“迷惑了凡夫俗子还不够,还敢勾引妙竹师姐!”
妙竹对圆通的维护,他们不是看不出。
在圆台看来,定是圆通仗着那副招摇过市的好皮囊蛊惑了素来清正的妙竹师姐。
圆梦忙堵住圆台的嘴,“师弟慎言,妙竹师姐可不是我等能议论的。”
听风小院内,妙竹道,“师弟若是有烦心事,可诵经静心,也可寻我倾诉,只是切莫再触碰清规戒律的底线了。”
陆明泽双手合十,微微倾身,行了一礼,“多谢师姐指点。”
妙竹细细打量着圆通,见他神色如常,没有丝毫怨怼之意,心下称奇。
不知这位圆通师弟究竟是至纯至善还是深藏不露呢?
“师姐…”
妙竹回神,才发现自己盯着圆通看了许久。
有一说一,她这位圆通师弟相貌不俗,面如冠玉,不愧是六界美男榜上的常客。
纵使一身僧袍,气度沉稳,也因那张过于昳丽的容貌而让人觉得他不过是暂时避世,不得不出家的贵公子。
联想到那日院中的酒气,妙竹蹙眉,圆通师弟可别犯了色戒。
在佛界,酒肉戒条偶尔犯了,顶多是受到申饬或者惩罚。
可若是犯了色戒,除了某个不入流的佛教分支,在大多数佛教中,都是要被逐出师门的。
自己看中的帮手,可不能折在这上面!
她一定要搞清楚这件事。
于是,妙竹笑道,“听风小院景色美如画,我一不小心看迷了。师弟可愿带我参观一下?”
陆明泽心中大骇,忙拒绝道,“师姐,我这寒舍简陋无比,就不污你的眼了。”
妙竹道,“我不在意。难道师弟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吗?”
陆明泽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可不觉得自己有本事在妙竹眼皮子底下藏好闻溪春。
“师弟,你为何不说话?”
清风徐来,衣袖猎猎,陆明泽笑道,“院中唯有一片绿竹可堪称景,师姐若是不弃,我为你带路。”
五块五毛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