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孤独是命运对我们最后的审判,那么就让我和她共同受刑吧......薛凌,欠你的,下辈子再还吧......
我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瘫倒在床上。耳边是徐玲玉的叹息,是窗外的雨滴,是我与爱人的心跳......
“抱歉,我不会答应你。”和薛凌的对话框上,我如是写道。
很久很久过去,这一天仍旧是这一天,可是时间已经凝滞在那串文字的句号里,带着我与薛凌的一切,消散在回忆的长河里,迷失在未来的分叉中。
左手搭在眼睛上,机械腕表的滴答声显得有些聒噪。一声微信提示音响起,我再度拿起手机。
薛凌发了一串6秒的语音,我不解其意,调整成听筒模式放在了耳边。
“贾念,再见......”
......
我曾漫步于春日里的花丛,那些花我叫不出名字,只有芳香在鼻尖徘徊。我不知方向,脚底是踩在草地的柔软。我欲委身于无垠的土地,只一躺,梦便醒了。睁开眼,只有风与荒芜的沙地,我匆忙起身,天上不见云,地上无有花。
朦胧蹒跚了许久,一只蔷薇立于悬崖之畔。我小心抚摸,却不慎跌落悬崖。万丈深渊下,有我的残躯,亦有被我捏碎的花瓣......
“贾念?贾念!”
我泪眼模糊,抬起头,撞上徐玲玉轻柔的目光:
“你的手机响了。”
我拿起手机,是甄尹的电话。我接起,是甄尹愤怒的咆哮:
“贾念,谁允许你告诉薛凌的!”
“这是我的自由。”
“你他妈就是个畜生!”
很快,他恨恨地按断了电话。忙音促狭,我吸了口气,身体似乎已经麻木了,任由那些头痛袭来,也任由自己在这些疼痛中沉浸。
泪水终于还是落在了手心,我僵硬地抹去。过了很久之后,电话再次响起。
我呆呆看着来电显示里的“老秦”二字,竟露出了一抹复杂的笑容。
林伊转身,看着我。于是,男人的泪眼与女人的婆娑是这个夜晚属于孤独的最后的陪伴。
“接吧。”
“林伊,”电话仍在不知疲倦地吵闹着,我的手指停在接听键上,淡淡地笑道,“你说,这一切,值吗?”
“你会有答案的,对吗?”
我摇了摇头,苦笑一声,接通了电话。
“贾念,你在哪?”
“北京。”
他深吸了口气,颤抖着说道:
“你背叛了她,对吗?”
“对。”
“你要让她的母亲自生自灭,为了那个女人,对吗?”
“对。”
“你不会痛了,对吗?”
“对。”
他不语,顺着电流,我闻到了烟草的味道:
“贾念,我的婚礼,请你不要出现,可以吗?”
我心头一颤,闭上了眼睛。终于,我张开了口:
“好......”
......
一个月后,夏金爱病逝,享年55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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