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无名疑惑的呆滞着,突然感觉有人控制着往前走,
当走到餐厅门口时,突然里面传来女人的惨叫声:
“啊,啊,啊,”
这时,有人控制自己转头看向餐厅里,只见几个医生、护士拿东西扎一个女孩,她们一边摁着女孩一边说:
“听话,我们在给你治病,听话,治好了就出院。”
那个孩子一直害怕在大声哭喊着。
突然,大脑里传来声音:
“这就是扎点针,住在这里就给你扎点针,快出院,
说你栽赃木闽,承认栽赃木闽了就让你出院,不然就给你扎点针,说你栽赃木闽贩毒,
你承认就让你出院,这个扎你女儿手上,你女儿疼死,快承认你栽赃木闽,认了就让你出院。”
苏无名并未栽赃木闽,即使受到这种威胁也绝不会认那些莫须有的罪名。
就在苏无名心中暗自思忖的时候,病房走廊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拎着箱子的人。
与此同时,她的整个大脑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入侵了一般,不断地被植入这样的信息:
“他就是给你装监控的人,他等会儿会去你的病房里给你装监控和探头,
你一定要把它们找出来,找出来所有坏事都是你干的,在这里装的监控都是你自己找出来的。”
同时,大脑里出现一张木闽哥哥和嫂子家装监控的意识,
并且把那个装监控的人当时提前告知自己监控位置的所有信息全都篡改屏蔽了,
包括这个人跟木闽的妈妈胡秀一起在苏无名的戒指做手脚,让胡秀用力掐苏无名的手指,以此记住戒指有问题;
他更换苏无名脖子挂件时用针狠狠扎苏无名的脖子,直至让苏无名感觉疼痛并且能轻微动作才停手,让自己确定脖子挂件也上了设备;
做过手脚的化妆品他给苏无名单独拿出来摆放在旁边,让自己可以一目了然的确定这些化妆品里有设备;
楼下电视机柜子上摆放了一款跟苏无名同款的文胸,告知自己文胸已经被换了,自己现在身上穿的也装了设备;
上衣的多处装饰品被拆掉更换,所有换过的装饰只缝补了一半,吊着一半在外面,而装饰后面的颜色跟原本的完全不同,这几个饰品让苏无名清楚的确认是加装了设备的;
线里缠着的也植入了认知是监控,而当时苏无名看到线里缠着的是装信息用的装置,并非是监控设备......
以上的所有事全都被植入意识和篡改:
“苏无名,你找到监控就是你栽赃木闽,那些监控都是你自己找到的,一会去病房,你看看周围,他刚才去你病房里装监控了。”
就在这一刻,苏无名只觉得自己仿佛被无数脑残、呆滞的毒药侵蚀,意识渐渐模糊,身体也变得不受控制。
她像一个失去灵魂的躯壳,大脑茫然地被一股神秘的控制牵引着,缓缓走回病房。
一进病房,大脑里的人继续操控着她,让她如行尸走肉般爬上病床,然后平躺在床上,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无法动弹。
突然,天花板的墙壁上,一只小小的动物映入了苏无名的眼帘。
那似乎是一只苍蝇,正爬地在白色的天花板上。
然而,就在苏无名注视着这只苍蝇的时候,她的视神经却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操控了一般,开始产生一种恍惚的感觉。
这时,大脑里的这个人兴奋的说:
“看到了吗?这就是监控,这就是探头!
你仔细看看,这就是监控!这就是你栽赃给木闽,只要你承认栽赃木闽,承认监控都是你自己找到的,我们就可以让你出院。
这监控可是你自己找到的,跟木闽一点关系都没有,所有监控都是你自己找到的!”
就在这时,她的整个大脑仿佛被一股神秘控制所占据,脑海中不断回响着模仿苏无名的意识声音,那声音清晰而又响亮:
“我是特种兵,这个就是监控,线里缠着的就是监控,都是我自己找到的,跟木闽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声音如同魔音一般,在苏无名的脑海中反复回荡,让她的思维完全被其控制。
苏无名的意识渐渐模糊,原本对周围环境的感知也变得迟钝起来。
而与此同时,那个将线里缠着装情报的装置的同类人,正通过某种控制手段,将这些信息全部在苏无名的大脑里进行屏蔽,并将其完全篡改成了监控的认知。
这一大脑被控制的过程悄无声息,苏无名完全清楚这些一定是木闽间谍组织的人干的,
然而,令人痛心的是,她却无法像常人一样正常地表达、沟通,甚至连一个简单的想法都难以形成。
仿佛苏无名的大脑被清空了一般,里面空空如也,没有任何文字或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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